血狼化為人形,上前撿起水月女神的乾坤袋,他知道,這乾坤袋裡面肯定有不少寶貝,但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任羽思還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他馬上跑去抱起任羽思,並給她檢查了一下,發現她還能呼吸,只是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冰狐重新跳到血狼肩上,它給血狼傳訊,說任羽思的靈魂被傷得非常嚴重,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血狼問冰狐,該如何救治任羽思,冰狐說不知道。畢竟,它只是一隻低階妖獸,知道的並不多。
任羽思是靈魂受了傷,血狼又不是神醫,他一時間也束手無策,但他不會瞎等待,他將水月女神的乾坤袋開啟。看著這乾坤袋裡的東西,血狼頓時傻眼,因為裡面只有一塊水月神鏡和一把細劍,僅此而已。
“還以為有多少寶貝呢!”血狼有些失落的喃喃著,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水月女神只不過是一個分身,她能得到這兩樣寶貝已經不錯了,如果她的寶貝很多,那麼她的本體該有多妖孽?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醒任羽思,血狼看著昏迷中的任羽思,卻無從下手,他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想到了水月神鏡,畢竟,任羽思是被水月神鏡弄傷的,也許只有水月神鏡才能將她弄醒。
血狼拿出水月神鏡,仔細觀看了一下,水月神鏡是白玉做成的,其中一面什麼都沒有,光滑得可以照人。另一面有一幅圖,圖上是一輪新月剛出海的景象,海面上站著著一個潔白靚影,那正是水月女神。
“該怎麼使用呢?”血狼心想著,他向水月神鏡灌輸了一道神力,那道神力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了,而水月神鏡卻發出了一絲微弱的白光,這絲白光照射到血狼臉上,竟讓他感到心情愉悅。
“也許這樣有效。”血狼邊說邊拿著水月神鏡對準任羽思的臉,然後往水月神鏡裡不斷的灌輸神力,水月神鏡頓時白光大作,而那些白光幾乎全部被任羽思吸收了,她的臉色也在漸漸好轉。
現在,血狼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微笑,也許再過一會兒,任羽思就能醒過來。他此時雖然疲憊不堪,但他卻非常賣力的給水月神鏡灌輸神力,只是為了讓任羽思快一點醒過來,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個時辰後,血狼快虛脫了,他的神力已經透支,而任羽思卻還沒有醒來,他還想繼續給水月神鏡灌輸神力,可他卻一絲神力也抽不出了,如果不是他意志力堅強,也許他已經倒下了。
血狼收好水月神鏡,靜靜的觀察著任羽思的狀態,她身體上傷勢還非常嚴重,不過她靈魂上的創傷好多了,醒來只是時間問題。此時,血狼實在是太疲憊了,他望著任羽思這可愛的小臉蛋,漸漸的就睡著了。
…………
“狼哥,狼哥!”
血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突然被任羽思的聲音吵醒,他揉了揉眼裡,扭頭向一旁望去,發現任羽思坐在旁邊用手推他。他慢慢的坐了起來,對任羽思問道:“思思,你沒事了吧?我睡多久了?”
“我也是剛醒來,我靈魂上的傷沒什麼事了,至於身體上的傷,調養幾天就好。”任羽思望了望四周,疑惑道:“對了,水月女神呢?她沒殺我們嗎?”
“她,被我殺了。”血狼淡淡的說完,又解釋了一句:“她並不是真正的水月女神,她只是水月女神的一個分身。”
“啊!這麼說來,我們以後豈不是要被她的本體追殺。”任羽思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她想了想,又對血狼問道:“當時我們被水月女神攻擊,為什麼你會沒事?而且還能殺了她,你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
血狼沉吟片刻,回道:“水月女神的神力有限,她無法同時滅掉我們兩個,而且她需要的是你的身體,所以必須先消滅你,於是她將大部分的攻擊力都使到你身上,我雖然也受到了攻擊,但我還能靜下心來思考,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