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那時候頭腦發熱,熱血上湧,想也沒想就大吼了一句:“偶爾也要老婆來保護老公的……”
囧……
我被自己雷翻了。
五雷轟頂。
僵在當場。
“你別說,這個稱呼還挺好的,一目瞭然。”烈君絕眯著雙眼,似乎是覺得太陽太過於火辣,懶洋洋地伸了個大懶腰,像一隻捋著鬍鬚的加菲貓。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一點兒當初說要救我時候的悲壯慘烈,整個就是一個閒來無事調戲妃子的酒色皇帝嘛!
我登時覺得我被他騙了!
那時候的那種生死相許的誓言,現在想起來真是好搞笑!
“怎麼不說話了?乖乖老婆,過來,親老公一下。”他一把捉住我的腰,把我往懷裡挪。
我覺得我的豆腐都被他吃了個乾乾淨淨,連豆子都不剩了,怒道:“你就那麼放心我啊,我失了那麼多血,還可能中了毒,哼,說不定我這是迴光返照,一會兒就要嗝屁了,你還調戲我!!!”
“這才不是迴光返照,是你已經痊癒了啦,親愛的老婆。”他眨著眼睛。
“你怎麼知道,哼!”
“因為老公比老婆醒得早啊,在老婆你還在小豬一樣呼呼大睡的時候,老公就已經起來了,將老婆你全身的經脈都摸了一遍,確定一點兒事情都沒有,這才放心地睡去的!”
老公摸老婆,是合法的摸2
“因為老公比老婆醒得早啊,在老婆你還在小豬一樣呼呼大睡的時候,老公就已經起來了,將老婆你全身的經脈都摸了一遍,確定一點兒事情都沒有,這才放心地睡去的!”
“真的?”我瞪著眼睛,有些感動,也有些不可置信,“你真的比我醒得早?”
“那還用說?”他撇了撇嘴,“我可是‘全身’都摸了一遍,‘全身’哦!!!”
我臉有點發熱:“誰叫你亂摸的?”
“嘿,老公摸老婆那不叫亂摸。”
“那叫什麼?”
“那叫合乎我大煌律法,尊重祖宗家規,有理有據,冠冕堂皇的摸!”
我飈血了。
一怒躍起:”起來,起來,大懶豬!!再不起來,我把你殺了做熱狗!!!”
他把眼睛笑成半月形;“老婆,你沒事,我真是太高興了……你能不能讓老公多睡一會兒啊,老公為了老婆擔心了好久,好累的哦,老婆就那麼捨得老公辛苦啊,好狠心哦,當初老公可是抱著肥肥的老婆奔波了一路,連飯也沒吃,很辛苦嘛,肥肥的老婆現在醒了,也不體諒一下老公,就要老公起床,娶了這樣的老婆,可真是上輩子造孽哦!!!“
看他那付正太又欠扁的模樣,我想罵又想笑,憋著笑怒吼了一句:“誰說我是肥肥的老婆了?我很瘦,很苗條的,腰圍才一尺八,是你自己沒勁,腎虛,才抱不動我吧?哼!”
“咦,現在這個肥肥老婆嫌棄老公腎虛了。”他似乎料到我會說出這樣毒舌的話,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那你還不做點好吃的,給老公補一補,什麼冬蟲夏草啊,天山雪蓮啊,何首烏啊……”
“你想吃好吃的回你的皇宮去啊,有的是廢品,啊不,妃嬪們給你做,什麼好的都有,連紅燒恐龍肉都有,幹嘛賴在我這鳥不生蛋烏龜便秘的地方啊,回去回去,給我滾回去!”我作出惡婆娘嘴臉。
共作一對野鴛鴦1
“你想吃好吃的回你的皇宮去啊,有的是廢品,啊不,妃嬪們給你做,什麼好的都有,連恐龍肉都有,幹嘛賴在我這鳥不生蛋烏龜便秘的地方啊,回去回去,給我滾回去!”我作出惡婆娘嘴臉。
“哎呀,見到老公腎虛了,老婆就開始嫌棄了,這樣的老婆實在太現實了,簡直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