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牢籠,眼眶溼潤,滿含感激地看著這個文雅的讀書人。
李克民在一旁取笑道:“文兄,你就是把她贖出來以你書香子弟家的門風也很難迎進門啊,你這錢啊,是要打水漂嘍。”
文衍微微一笑,他心中又何嘗不知,不過剛才那般情形下如果不做此選擇,今日這姑娘是別想保住健全之軀了。
“公子,無論如何我真的很感謝你。”縮在他背後的夏靈素溫聲說道。
從一開始這個外表柔弱姣美的女子始終對人都是冷冷冰冰的,這一刻溫柔的聲音倒讓人感到無盡溫存。
文衍同樣報以溫和一笑,配上那張清秀儒雅的面容更增添了幾分君子之風。
這時吳三娘已經從門外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她手裡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賬簿。十分嫻熟地翻開到後面的幾頁,一邊看一邊高聲道:
“這丫頭來到我們這的頭一個月裡就生了一場怪病,每日高燒不退臥床不起,這期間除了花銷的醫藥費還耽誤了一名能接客的姑娘騰出身來照料她。”
“這些費用我一筆筆都記了下來,一共是三十兩。然後按照新人頭一個月的營收正常在二十兩左右,照這丫頭這種姿色來看,至少也得五十兩。”
“按照行規,贖一名姑娘出來我們是要根據年齡向後推算,這丫頭才十八歲,往後算十年都是最少的,正常來說,這丫頭二十五歲之前一定是最吃香的,像她這種條件加以調教將來成為頭牌也很有可能。”
“趙四爺開門做生意最講究情面,既然文公子這樣的名門子弟有這個心要我們家素素,三娘就給你打個折,一口價三千兩買斷。”
“三千兩!”文衍神色一驚,李克民幾人則是直接叫出了聲。
趙雍和吳三娘對視一笑,臉上的神色顯得陰險而狡詐。
“知道各位都是老熟人,那些吃喝拉撒、衣服首飾的三娘我可是一分都沒往上加,這個數很給文公子你面子了。”
夏靈素見在場幾人凝沉著臉,她是不瞭解在這裡三千兩是一個什麼概念的數字。
李克民歪著嘴譏諷道:“三娘,你這價格不如直接去搶得了,就是把那金陵城瀟湘閣名滿天下的蕭白胭贖出來估計這個數也夠了,你不想放人就明說麼。”
剛說完,趙雍眼中一道冷電射過來,嚇得他心頭一顫,向後一縮也不再說些什麼。
“文公子,價格已經報出來了,我們是很有誠意的,這筆買賣成不成就在於你了。”
趙雍笑著看向文衍,那種笑容彷彿在說我吃定你了。
文衍沉著臉躊躇不定,三千兩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筆很難拿出來的數字。
別說是他,就是富甲一方的李克民想要輕鬆拿出這一筆錢來也十分不易。
看著身後夏靈素逐漸消沉的容色,文衍說道:“趙四爺、三娘,可否寬限小生幾日。”
吳三娘故意陰陽怪調地笑著說道:“那你可要快點了,這丫頭整天惹是生非,保不準沒等你湊到錢,四爺就斷了她的手腳了,雖說那時候肯定也便宜,但是買個殘廢回去,也沒意義啦。”
夏靈素雪膚越發蒼白,扯了扯文衍的衣角,文衍轉過頭聽見她說道:“文公子,就算你把我贖出來我也不能答應你什麼,實在為難的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埋下了頭,那種無奈失落的情緒覆蓋著她,文衍咬了咬牙,對著趙雍和吳三娘肅聲道:“好,等我七日,七日之內你們不得再對她做任何懲罰,也不得讓她再去接客。”
“文兄,你切莫意氣用事啊!”方臉公子勸說道。
“是啊是啊,她剛才自己也說了,就算你把她贖出來她也未必從了你,何必花這冤枉錢呢。”李克民漫不經心地說道,這種花錢沒好處的事,他是萬萬做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