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滿面淚痕。上面沒有多言寫著卻是卻是芙軒晉升的事情。芙軒已經成功的升為靜妃娘娘。而且授予西宮之主,邵陽閣女主人。
芙家老爺滿臉淚痕,心中卻是一馬平川。暗暗想到這芙家又要興旺了,有了娘娘不愁皇上不再重用自己。
前幾日的時候自己已經將略微治理好沙地的訊息上報京中,得到皇上隆恩的肯定還是將芙家老爺放的很重的,也關心了一下芙雅的狀況。
芙家老爺為官多年也是明白朝中的起起落落的,不禁想到自己仕途有望甚是開心。
芙雅也讀懂了父親的意思,暗自為姐姐慶幸,司馬炎是長情之人,定是不會虧待身邊的女人的,就如閔妃娘娘。
芙雅才將這裡的事情料理明白,就看見天空飄來一群燕子,黑白相間,只是統一沒有又尾巴。燕子急速的飛到大漠之中,堂而皇之的往安堯息落腳的地方飛去。
芙雅看的不禁有些震驚。
燕子飛過之後是一群銅面黑衣人拿著錨似的武器往安堯息的方向走去。
再看此時的安堯息大義凌然的站在帳篷外面,認真的聽著一群黑衣人的回報,離得不遠芙雅大概能聽懂燕子門黑燕子的話語。是再說芙軒小姐當上娘娘的事情,還有相爺要恢復原職的可能,以及表明衷心,說燕子門離開安堯息是不能的。
芙雅看著這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樣子,不禁有些感嘆,這燕子門果然是周密,不枉費四夫人的辛苦。
安堯息認真的聆聽了這邊的事情,之後點點頭道:“相爺治沙有功,定然會背皇上召回去,你們尚可不漏聲色的將相爺保護,我可不想再看到左相家的犬子出來搗亂,就算他武功再高,你們也要看緊他,任何風吹草動都來報告的好。
一群黑衣人點點頭道:“願聽主上安排。”
然後迅速的消失在荒漠之中。
這裡便是屠蘇草,車伕都有些受不住了,長滿了小紅點。芙雅更是全副武裝,將口鼻眼睛捂得嚴嚴實實的,才在屠蘇草之間工作。
大片大片的屠蘇在荒漠中發芽生根,將沙漠漫天遍野的變成綠地,像毯子一樣鋪在地上。很是壯觀。
芙雅在地面上勞作一番,便等著安堯息的回來。安堯息老遠的跑過來,很是神秘的說道:“我在不遠處挖到了很多胡楊林的根,都在馬車之上。這就運過來。”
芙雅連忙從勞作的地上爬起來,一點一點的將雜草拔起來。看著安堯息馱著碩大的根部走了進來,連忙示意他將口鼻捂上,省的被屠蘇草殘害了。,臉上身上張齊小紅點來。
安堯息連忙拿出捂口鼻的紗巾來,捂在臉上。然後將一節大的屠蘇草的根拔了出來。又將胡楊林整個埋在土地之中。
芙雅再看安堯息的時候,已經是將胡楊林的根埋在土地之中了。上面枯樹的樣子,但是在雨露之後有一點點的綠意。
安堯息一直埋了三個根,有些疲倦的看著芙雅。
芙雅不禁抱怨道:“父親雖未封疆大吏,但怎麼卻是這麼缺少人手。只有這兩個人。連幹活都是不利索的。”
芙雅想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安堯息,你送我的那柄寶劍是不是威力十足,幾下子就可以將土地刨開,然後將胡楊林中下。
“當然呢,是可以的。只是誰會駕馭寶劍?你可以嗎?“說著望向芙雅。”
芙雅搖頭道:“我尚且不行,但是我有一位故人熟悉巫術,我想他定然是可以的。”
安堯息疑惑的說道:“男子,你除了我誰也不認識,還有什麼男子可以幫你?女子,弱質纖纖的,一般駕馭不了寶劍的。”
芙雅搖頭道:“倒是一個女子,熟悉辯才音放雨的流程,也知道堅神地牢的開挖舞蹈。”
“那倒是好,到時候叫他舞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