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乾飯的麼?”
楊風臉上露出了微笑:“來的人都沒有回去?”
“一個都沒有。”
蕭血衣是個殺伐果斷的人,既然劃清了界限,那麼以前的交情都不算是交情,這有些像是古代人的交情,各為其主,手下不留情。
不過楊風並不認為這是無情,這反倒讓他覺得這是一種十分好的品質,所以他才如此的器重蕭血衣。
“蘇屠跑到燕京去了吧?”蕭血衣突然問道。
楊風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的說道:“我倒是在燕京看到他了,好像現在還被一個小姑娘纏著呢。”
“小姑娘?”
不知道怎麼回事,楊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一刻車裡的溫度陡然上升了一下,然後再恢復了常溫。
蕭血衣面無表情,臉上彷彿是冰冷的神色,與之前的冰冷倒是不同,現在一點融化的痕跡都沒有了。
“突然說他怎麼了?”
“沒什麼。”蕭血衣冷冷的說道。“只是她走的時候找我借了五千塊錢,我關心一下他的行蹤,省著他給我玩失蹤!”
楊風半信半疑:“五千塊錢?”
蕭血衣點頭冷聲道:“現在我們是在人民路,不知道少爺是要到哪裡,是直接到會所,還是其他的地方?”
楊風聞言想了想:“最近的酒店吧,文雅她現在昏迷,我幫她看看,嶽無缺那個混蛋手黑得很,說不定會傷著文雅了。”
“少爺這樣進去說不定別人會將你當成……”
此時莊文雅外面裹著被子,楊風也是有些鬱悶,這樣的確會讓人誤會,不過現在倒是也不怕這樣的誤會了,他心中文雅現在的安危最重要。
“就這樣吧,他們誤會就誤會吧,反正文雅是我的女朋友。”楊風淡淡的說道,車子也就按照他的路線走著。
一家三星級的賓館,蕭血衣將事情安排好,然後安排了幾個成員留守,楊風也不在意,將莊文雅抱到房間裡面。
準備將莊文雅放到chuang上的時候,楊風陡然發現莊文雅一直這樣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楊風將其放下,欣喜的道:“你醒了!小雅,什麼時候醒的啊?”
莊文雅就這樣看著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你跟那個討厭的人說他的未婚妻自願跟你的時候,我就醒了。”
楊風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還記得自己說了什麼話,當時他是被嶽無缺給氣到了,想不到自己說的話竟然直接被莊文雅聽到了。
“我……”
“你不用解釋了。”莊文雅帶著哭腔說道。“我都聽到了,我也想到了,你跟若璃姐在燕京相處的很愉快,不想要我了。”
說完了,莊文雅竟然嚶嚶哭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一直往下滴落著,楊風感覺自己當時真是一個大混蛋。
“你別哭啊,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楊風真是束手無策,每次都是這樣的情況,女人真是水做的,你說讓他怎麼哄呢。
莊文雅嚶嚶哭道:“沒…。沒關係,只要你…。。幸福就好了,跟我分…。。手就分手了,我不在乎,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了……”
楊風聽得真的挺感動的,莊文雅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這樣的性格讓他當真是相當的歡喜,也是十分的憐愛。
“我怎麼會不要你了呢,我不要誰都不會不要你了啊,你理解我錯了,我還是最愛最愛我們的小寶貝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楊風直接深情款款的將甜言蜜語扔了出去,雖然感覺有些彆扭,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這樣做了。
莊文雅臉蛋羞紅,但是還是淚水猶在:“風哥,我們已經分手了。”
楊風皺眉說道:“誰說的?分手你同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