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半睜開眼,說服自己擁著薄被坐起來。
窗簾太厚重,室內昏暗得如同傍晚,霍希音有再次睡過去的跡象,忽然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傳過來:“醒了?”
紀湛東似乎是剛從浴室裡出來,身上只隨意披了一件浴袍,連腰間的帶子都沒有完全繫好,一大片的春光乍洩,霍希音本來是睡眼惺忪地看著他,這下子清醒了大半。
實在是太養眼了。
她過了好半天才費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