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夫人正是這麼一種女人。
“龍先生,我看好你!”加藤夫人也不多話。
蕭雲更覺得這個女人的不簡單,這種女人不是加藤美代子,甚至冷梅可以比得上的。她的話不多,但份量很重。
加藤美代子和冷梅,包括秋野冰子,外表貌似沉靜如水,但在一些場合上,更多的是以冷酷的面具,來遮掩內心的虛弱。
對於加藤正一的病,其實蕭雲完全可以用畫骨換骨的方式救他的,不過,他不能這麼做,也不想這麼做。
除了不想隨便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外,在蕭雲的心目中,只有讓自己心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用畫骨的方式治病的。
吃過飯後,蕭雲也沒在加藤家多留,就和加藤良子一道告辭離開了。
蕭雲他們剛出門,加藤正一跟著也要回家,卻被加藤夫人給喝住了:“加藤正一,你給我留下!”
加藤正一轉過身:“媽?”
“我問你,你和龍先生之間是不是有矛盾?”加藤夫人表情嚴肅地質問道。
她目光犀利、冰冷地逼視著站在面前的兒子。
加藤正一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道:“媽,你想哪兒去了,我怎麼可能會和他有矛盾的啊!”
加藤夫人沉穩地坐在那裡,冷笑道:“你以為媽的眼睛是白長的嗎,我能看不出來?”
“媽……”
“加藤正一,自打龍先生進來後,我就看出你和那兩個朋友,都對龍先生帶有敵意,你老實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哎呀媽,你誤會了,那是麻田小生和鄭峰都得罪過龍三,遭到過他的報復,他們和他有隔閡,可與我沒有一點關係啊!”
“哼,你倒撇的挺乾淨啊,你有幾次暗示姓鄭的和那個麻田小生,對龍先生髮難,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這……媽……”加藤正一自小就害怕媽媽,他在加藤夫人凌厲的目光逼視下,開始發慌了。
加藤夫人緊盯著他,道:“正一,老實告訴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加藤正一不敢看加藤夫人的眼睛,只好低聲地道:“媽,正……正是龍三逼我下臺的。”
“哦,他怎麼可能逼你下臺?”
“有一次他約我吃飯,用酒將我灌多了,從我嘴裡套出了許多的事情,都是一些過去我所做的不法的事情……”
“這麼說,龍先生是有準備對付你的了?”
“是……是的。”
“怪了,龍先生只不過是天堂美人會所裡的一個小職員,而你是一個堂堂的次長,他怎麼能將你約出來?”
“他自稱是……是玉子的男朋友……”
加藤正一沒有敢說出蕭雲和加藤良子的關係。
他知道,一旦他將蕭雲和大妹之間的關係告訴了母親,以母親傳統思想很深的人,勢必會大怒,阻止蕭雲和玉子的交往。
那樣的話,他加藤正一也就得罪了蕭雲了。
從今天的局面上來看,蕭雲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更何況自己身上的病,還得有求於他呢。
萬一他全身癱瘓了,以後的日子,讓他真是生不如死了。
再說,這次自己投案自首,所交代的不過一些所謂生活作風上的事情,至於在經濟方面,可謂是無關輕重,有著父親生前的那些好友還在臺上,只要他活動一下,早晚他還會東山再起的。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處理好和蕭雲的關係,能夠替他將病治癒。
這也是加藤正一的聰明之處了。
加藤夫人聽了他的話後,秀眉微蹙道:“既然龍先生自稱是玉子的男朋友,他又怎麼會對你下手呢?難道在他的背後還有主使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