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從目前看來,赤羽部並沒有到生死存亡地地步,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過警惕?
還是, 巖湖有事瞞著自己?
“聖女大人,”似乎猜測到常亦兒的懷疑,巖湖苦笑了一聲,對常亦兒說道,“實不相瞞,就在您閉關的時候,我收到了父親的手書,說是碧波部向王庭請求,希望能提升部落等級,就盯上了我們赤羽部。”
“王庭就這麼答應了?”常亦兒也聽說過,無論是赤羽部,還是這碧波部,在這漠南域都只是能是中等部落,王庭會答應碧波部的要求,常亦兒覺得這裡面一定還有其他緣故。
“是啊,王廷答應了。”巖湖苦笑了一聲,“當然,他們也有前提條件,就是希望碧波部的那位聖女,能夠為王廷效力一百年。
為了不把訊息傳出去,王庭當即就把父親扣押了,還是父親把那本來要供奉給聖殿的東西,直接送給了那位使者大人,這才求得那位使者出手,給我傳來了一封特殊的書信,以父親的血脈為引,其他人就得到了也無法得知其中的訊息。”
巖湖對常亦兒娓娓道來。
常亦兒的心裡卻有兩個疑惑。
第一,碧波部的那位聖女到底用什麼打動了王庭,讓他們答應為一箇中等部落出手?
第二,巖湖的父親又用了什麼東西為代價,居然打動了一位王庭的駐殿使者,至少也是化神期修為的強者。
心裡這樣想著,常亦兒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聖女大人,是這樣的,那位碧波部的聖女雖然實力不強,但是天賦卻很高,據說王庭中的人已經探聽過她的底細了,她現在還不到五十歲,就已經是結丹修士了,這樣的天賦,一定會被聖殿的那些人重視的,所以他們才會如此決定,最重要的事,那位碧波聖女是一位水靈根修士,水靈根,這對漠南域來說,都是非常珍貴的。”
巖湖一邊回答著常亦兒的問題,一邊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常亦兒,這位聖女看起來年齡不大,只是不知道是到底有多大。
常亦兒能猜到他心裡的嘀咕,卻當作沒有察覺一樣,又問道:“你父親能打動一位化神期強者,花費的代價必定不小吧?”
說到這個,巖湖卻笑了,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其實那件東西算是我父親撿來的,是那位牧羊人在臨終時,送給我父親的珠子,那珠子彷彿有神奇的魔力,讓貧瘠的沙漠土地發生變化,種下的植物容易活下來。不過,現在那裡已經完全改變了,那珠子對我們就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珠子?還是柱子?”常亦兒心裡一動,手也不由自主握緊了,若是柱子,還是土靈力,那豈不是……
“珠子,是珠子!”似是察覺到常亦兒那平靜語氣下的不平靜,巖湖連忙一邊解釋,一邊還用雙手做出一個圓球狀的動作。
常亦兒定下神來,心裡也不覺得失望,畢竟,土靈柱在千年前就已經被他人所得,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得到訊息?
更何況,以她現在的實力,就算知道這個訊息,也是禍大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