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不是白小天最關心的問題,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自由的控制他的這第三隻眼的睜閉。
瞬間,他的腦子裡什麼也不想,只是將他原來的兩隻眼睛都緊緊閉上,只有第三隻眼睛睜著,看著房間裡的一切同樣很清晰,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接著他又想著閉上。頓時眼前一片黑暗。
一點不難嘛。
睜開,這次沒控制好,三隻眼睛都睜開了。趕緊全部閉上,緊閉其他的眼睛,單單睜開第三隻眼。結果現,還有點難度,要麼就只能將第三隻眼睜開一點點,看東西看的朧朧的,要麼就順帶著三隻眼睛一起睜開了。好在,這似乎只是眼部肌控制的問題。
練習了一陣之後,終於越來越自如了。
在反覆的試驗之後,他在房間裡出了一聲怒吼:“我終於成了一個普通人了”
一個月後。
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
白小天抱著課本匆匆忙忙地走回寢室。
和一個月前相比,他的模樣變了不小,當然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大一新生一樣經過了一個月的軍訓,他的面板黝黑了許多。不過,最大的變化還是他戴上了一副寬邊眼鏡。白小天視力良好,左眼2。o;右眼1。5,為了不影響視力,戴的自然是一副平光眼鏡。而之所以戴眼鏡,也是無奈之舉,他不希望自己被賀祥認出來。為此他還特地將以前裝酷的平頭豎起的碎,剪成最平常不過的*平頭。整個人看起來老氣了好幾歲。
無他,害怕罷了。
這也是一個月之前,他左思右想最後作出的決定,儘管他知道賀祥也是今年海大的新生,海城大學雖然不小,但是遇見的可能還是不小的,但他最後還是決定來海大報道。不過幸好賀祥是建築學院土木專業,而他是經濟學院國際金融專業,這讓他心中存有了一絲僥倖。而事實上他的運氣的確不錯。1o屆土木專業的男生住在海大南側的學5樓,而他所在的國際金融系的新生則被分到海大西側的學13樓。兩棟宿舍相拒甚遠,如果就近用餐,食堂也不在一起。因此只要小心些,遇見的機率倒不大。
不過,儘管如此。在軍訓中,他還是表現的謹慎再謹慎,目的就一個使的他泯然與眾人。當然了,實際上原來的白小天原本就是各方面都不突出的普通人。只是原來的他格開朗、外向熱情,如今卻變成了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小老頭。因此,開學一個月了,不要說1o屆國際金融系就是他所在的金融2班上的二十八名同學中都有一大半叫不出他的名字。
這兩年海大的軍訓基本上就是流於形式,新生也不拉到軍營去,全部住宿在寢室裡。因此一個月軍訓下來,最大的效果也就是新生中幾乎人人的面板都成了健康的小麥而對於白小天來說在這段時間裡,除了軍訓和吃飯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待在寢室裡,因此一個月下來被班上最喜歡給人起外號的唐國平起了個外號——“室男”。
“室男”就“室男”吧,只要安全,白小天一點不在乎。這不,課一完他就立刻趕回寢室了。
3o2寢室裡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白小天將課本往桌上一放,直接爬上了他的上鋪,倒頭躺下。
國際金融也算是熱專業了,所以總共有兩個小班。而3o2寢室四個成員中,柳平安和趙國榮都是1班的。他們下午沒有課,應該是逛街去了。湯建中倒是和他一樣屬於二班,不過,湯建中個子魁梧、相貌堂堂,口才甚好,而且據說家裡很有些背景,因此剛開學就被輔導員不但被指定為二班的臨時班長,也是大班的班長。聽說他很可能馬上還會被選進系裡的學生會。對於這樣一位惹人注目的積極分子,白小天自然有多遠躲多遠。
躺在上,白小天心裡卻是浮想連翩。
這一個月裡,白小天在軍訓場看到過賀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