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恐怕跑不掉。”
道歉聲是在影刃刺穿身體後說出,留有捲髮的大叔從陰影裡面鑽出來,表情凝重,沒有往日那種笑眯眯的模樣。
偷襲別人,平心而論,還真不是他的興趣,只是無可奈何地辦法。
他討厭戰鬥,所以要用最快的行為結束戰鬥,“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個金色光片插在吉賽爾的腰間,瞬間封住靈壓的流動。
涅音夢衝上來,掏出一根紮在吉賽爾的脖頸,注入的藥劑讓他雙眼開始翻白。
“吉賽爾!”
莉託託喊一聲,想要使用飛鐮腳離開,一隻手從後鎖住脖頸,接著是雙腳勐地被勾住,整個人直接壓在屋頂。
“想要脖頸被擰斷的話,大可以動一動試試看。”
碎蜂鎖住她,巴掌臉滿是冰冷,隱秘機動的宗旨就是能群毆絕不會單挑,對於偷襲的事情,她更是引以為榮。
選擇讓兩人幫忙,也是白石有意的選擇,換其他人,還真未必能如此果斷地插手別人戰鬥。
“原本還想要讓她嘗試新藥。”
涅繭利吐槽一句,攤開手道:“算啦,等回到技術開發局,我會好好疼愛你們,有很多的藥物等待在你們身上進行實驗。
放心,疼是疼一點,但你們的犧牲會彌補在戰爭犯下的罪孽,好好感謝我吧。”
“總隊長的命令是替六車隊長和久南三席解除殭屍化。”
碎蜂提醒一句,別讓他忘記白石交代的任務。
“切。”涅繭利一臉不爽的表情,高興的時候聽到那個名字,心情都變得不太愉悅,“不用你囉嗦。”
他蹲下身,翻起指甲蓋,用針頭刺在莉託託的脖頸上面,麻痺讓她大腦變得昏沉,“可惡。”
莉託託有些後悔,還是低估死神們的反應速度。
涅繭利站起身,看著遠方,“哦,那就是檜左木的卍解嗎?”
……
檜左木修兵原先是打算對六車拳西使用卍解,架不住久南白的拳腳攻擊太兇勐,虛化的她具備一般隊長水平線以上的攻擊。
打檜左木修兵是全程壓制。
沒幾下,他已經被打得吐血,再不用卍解,真要交代在這裡。
他瞅準機會,在久南白靠近時,甩出風死,用鐵鏈一把捆住其脖頸,“卍解·風死絞繩。”
剎那間,他的脖頸也被黑色鎖鏈給纏繞,和久南白一起,懸浮在空中,共同吊在那裡,靜靜體驗靈壓減弱的痛苦。
這就是他的卍解,不是擊殺敵人,而是困住或者是和敵人同歸於盡。
凡是被他卍解標記的人,絕對是逃不掉。
當然,這個卍解發動的條件同樣很苛刻,必須用始解的鎖鏈纏繞住敵人脖頸,纏不住的話,那就沒用。
纏住了,他能拉著藍染一起死。
“咳咳,涅副隊長,麻煩你幫忙控制住久南三席。”
檜左木修兵吊在空中,開口求助,這個狀態下,敵人不能殺他,他也不能殺敵人,除非解除,否則就是兩人吊到死。
“哦,這個卍解不錯。”
京樂春水眼眸有幾分興趣,若是好好利用的話,或許能在戰鬥之中,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涅音夢跳起來,給久南白打一針,先麻痺行動,之後再考慮如何救活她。
“接下來,就是六車隊長。”
京樂春水舉起花天狂骨,吐槽道:“還真是累人的活啊,碎蜂隊長,麻煩你掩護我了。”
“嗯。”碎蜂回一句,小腳一蹬,瞬步突進到六車拳西的身邊。
變成殭屍的六車拳西依舊保留隊長時期的戰鬥本能和力量,並不會因吉賽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