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亂菊的酒量是隨著心情變化,傷心的時候,狂喝不停,想要借酒消愁。
平平常常的心態,就是小飲幾杯。
高興的話,那就是通宵暢飲,將那份喜悅推向更高。
今天她很高興。
三番隊的柿子樹熟了,銀親自送來一箱柿餅。
兩人簡單聊幾句,單單是那樣,她心裡已經堆滿幸福,十幾瓶根本不頂用。
白石對此是心知肚明。
真陪松本喝下去,明天不要想有什麼好的精神,晚上更不可能有精力去找碎蜂。
他果斷離開臥室,一個踏前斬趕往十三番隊的隊舍,途中買一袋蘋果,算是探望的禮物。
…………
十三番隊,雨乾堂。
這裡是浮竹十四郎養病的地方。
考慮到他的身體,庭院環境優美,栽種著大片竹林。
在偌大的湖泊裡,養著一條條大錦鯉,都是草鹿八千流從朽木家庭院擅自抱過來丟下。
雖然被勸說過很多次,草鹿八千流對這個遊戲依舊是樂此不疲,苦主朽木白哉也沒有說什麼。
十三番隊的大家只能含淚接受自家湖泊的大錦鯉越來越多。
畢竟大錦鯉的飼料可不便宜。
露琪亞在護廷十三隊的工作就是打掃十三番隊衛生和餵養大錦鯉。
至於現世的駐守任務,輪不到她參加,對外除虛,也基本沒她的份。
誰讓她的實力太差,在隊內連一個末席都混不上,只能打打雜。
以前海燕大人在的時候,她還有機會跟著外出。
現在……
“誒,”露琪亞的心情低落,人蹲在木橋上,手隨意拋著飼料。
一群大錦鯉在那裡搶著吃。
她望向湖泊自己的倒影,輕輕嘆口氣,心裡又一次浮現出想要死掉的想法。
可要是自殺的話,浮竹隊長絕對是會傷心。
如果她能夠遇到強大的敵人,為保護靜靈廷犧牲的話,大家應該會為她的死而感到驕傲吧。
上次鬼夜叉的事件本該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她抱著堵上性命的覺悟去攔截。
可惜,浮竹隊長強撐著生病的身體出來,讓十三隊無人員傷亡。
也導致自己的病情加重,從那以後,一直躺在屋子裡面沒外出過。
她頭轉向湖中央的房屋,眼眸滿是擔憂,希望浮竹隊長能夠沒事。
十三番隊的大家失去海燕大人,不能再失去浮竹隊長。
“那些魚快要餓死了。”
陽光被高大的身影遮住,一隻手按在腦袋,“做事還是要專心點,露琪亞。”
“?!”
這語氣和動作,差點讓露琪亞以為是海燕大人,頭急忙抬起,看見一位陌生的男人。
五官端正,留有一頭黑色短髮,身披隊長才能披的羽織。
露琪亞眨了眨眼,先是有幾分茫然,接著,她想起來,六月份的時候,曾在對抗源次郎招來的虛群時,遠遠看見對方擊殺大虛的風采,“白石隊長,為什麼您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和聲名顯赫的白石不同,她就是一位無名之輩,心裡很驚訝對方能知曉自己的名字。
白石笑了笑,張口胡謅道:“我是你哥哥白哉的好友,他沒少在我面前炫耀你的事情,露琪亞。”
說話間,手沒離開那個洋蔥頭,他的靈覺全開,使勁探索麵前的靈壓。
那感覺就像潛入河中,不斷往下沉,下沉,到最低處。
一絲絲異樣的力量從胸口散發。
微弱而又純粹。
這就是崩玉的力量。
白石抬起手,停止繼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