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大蠢貨!
”
吼聲從病房響起,透過門縫傳達到外邊廊道,讓路過的四番隊士一顆心提起來,加速離開,免得被殃及。
病房內部,碎峰傷勢好轉很多,人坐起來背靠在床頭板,一雙眼眸快要噴出火焰。
床邊的大前田希千代恨不得將自身縮小到一米五,不,一米,以此減弱隊長的火力輸出,而不是噼裡啪啦一陣打下來。
在這個時候,他連呼吸都是一種錯誤。
“我應該說過,絕對不能讓那傢伙離開你的視線,不論是睡覺或者幹什麼,都要有隱秘機動的人盯著。”
“嗨。”大前田希千代弱弱回一句。
碎峰火氣更旺,咆哮道:“你知道還讓他離開視線?!我真是高估你這個蠢貨的辦事能力,一丁點小事都做不好!”
“對不起,隊長,我也沒有想到,有人會在遊廓那裡下手。”
大前田希千代道歉之餘,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一二,他們監視歸監視,連那方面都一起監視,豈不是現場看造人運動,有傷風化。
碎峰拳頭捏得嘎嘎作響,手直接掀開被子,人站起來,身形在病床高度的加持下,還是能夠和大前田希千代具有持平的高度。
他默默嚥了咽口水,舉起雙手道:“碎峰隊長,您冷靜點,是我錯了,您千萬不要傷著自己的身體。”
最重要的是,千萬別毆打他啊!
碎峰面若冰霜,憤怒與寬恕在一雙漂亮的貓瞳反覆橫跳,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上風。
誰讓這個蠢貨是自己選擇的副隊長,她長嘆口氣,道:“罰你一年的薪水,現在滾出去等我換好衣服,遊廓應該有封閉吧?”
“嗯。”大前田希千代手一抹額頭冒出的虛汗,滿臉笑容。
“滾!”
碎峰最看不得他笑,抬腳踹在他胖胖的大肚腩。
大前田希千代嘿嘿一笑,貓著腰從病房離開,他臉皮厚,能夠一腳就化解任務失敗的苦果,那真是太好了。
至於一年的薪水,還不如他一個月的零花錢,扣就扣了。
“誒。”碎峰重重呼一口氣,脫去身上的病服,露出纏繞繃帶的身軀,伸手抓起死霸裝穿好,套上無袖的隊長羽織,將橘黃的腰帶綁緊。
她的傷勢沒有痊癒,無法進行太激烈的活動,正常活動是沒有問題,從病床跳下,穿上便於活動的布鞋。
二番隊是十三番隊裡面,唯一沒有全員穿草鞋的番隊。
邢軍隊士幾乎都是布鞋,她這個隊長同樣不例外。
到達外面的廊道,大前田希千代正在纏著某位四番隊的小姑娘,炫耀自己的財力和家室。
碎峰上去就是一腳狠狠踢在他後腦勺,將人鑲嵌在四番隊的牆壁,“損害就用他的寶石戒指賠償。”
“碎峰隊長,我的寶石戒指價值一棟樓啊!”
大前田希千代拔出腦袋,大聲解釋,自己的寶石戒指,絕不是一面牆那麼廉價。
“誰管你那些,蠢貨。”
碎峰罵了一句,邁步走向綜合救護所大門。
迎面而來的虎徹勇音攔住她,“碎峰隊長,您,您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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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峰沒回答,一張臉陰沉,眼眸不斷釋放出殺意,她沒有忘記,自己因白石產生的失態,被某個人全部看光。
“嘿嘿。”虎徹勇音笑得快哭出來,談論八卦被正主抓包,那感覺別提多麼尷尬,她身子縮了縮。
碎峰順利離開廊道。
好可怕,發怒的碎峰隊長超可怕……虎徹勇音心裡吶喊,偏偏這個時候,隊長和副隊長又不在。
她連個訴苦的人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