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貴族街外。
月光照耀的區域沒有燈火,也沒有人,靜悄悄如一座死城。
志波空鶴身披黑色斗篷趕到這裡,手上拿著一張地圖,視線望向遠方那棟高高的望樓。
底下是白石堆砌而成,有一個大大的紅叉,頂上是一層的樓房。
據她得到的訊息,有人知曉志波一心的詳細情報,約在這裡見面交易。
該不該出面?
志波空鶴心裡存有疑惑態度,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將她抽屜的檔案裡,夾上這麼一張紙,足見敵人勢力之人。
她本著保險起見,不打算直接見面,潛伏在遠處,悄悄打量。
躲進一棟樓,手將窗戶微微敞開,秋風拂過臉頰,她橄欖綠的眼眸望向遠方。
約定的時間過去。
望樓的門敞開,有一人邁出。
那人……
志波空鶴想要看清,人忽地消失了。
她童孔放大,一股冰冷從背後蔓延,靈壓勐地爆發,撞破窗戶外出。
刀光如電,背後被砍出深深的傷口。
“你……”她扭頭,看不清籠罩在黑暗的人影,只來得及說一個字。
那人伸手拽住她的腳,往回拉,又丟出一具相同的屍體往下。
呼。
銀白色風花紗飄落。
朽木白哉腳踩在屋頂,看著空中墜落的人,眼眸望向屋子,瞬步闖入,看不見兇手,“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他捨棄詠唱,念出五十八的縛道,試圖追蹤兇手在現場留下的靈壓。
一無所獲。
朽木白哉眉頭微皺,他在第一時間趕到,卻連兇手的人影都瞧不見,靈壓也沒有。
如此神速的瞬步,靜靈廷應該沒幾個人能做到才對。
想了想,他瞬步到樓下,碎裂的窗戶灑落一地,人倒在其中,血從背後往外。
靈壓徹底沒了。
朽木白哉蹲下身,翻過死者的身體,才看清面容,喃喃道:“居然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兇手到底是誰?”
後一個問題,在“死者”腦中轉過。
那驚豔的一刀按理說是足夠致命,志波空鶴卻發現,自己沒有死。
就是眼眸被蒙上,戴著限制靈壓的手銬,四肢無法動彈,應該是綁在床上。
奇怪的是,她嚴重的傷勢居然察覺不到一絲疼痛,似乎已經治癒。
“混蛋,你到底是誰?”
志波空鶴暴躁地詢問一句。
沙啞的聲音回答道:“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嘛,真意外,我在現世應該刺穿一心的心臟才對,居然還能給你傳訊息。
他在哪裡?”
“你這個混蛋!
”志波空鶴暴怒,身體使勁掙扎,奈何靈壓無法使用,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力氣都無法從床上坐起來。
“原來你沒得到授意啊。”
沙啞的聲音繼續,粗糙的手摸在她脖頸,“一個人逞血勇,調查親人的安危,真是讓人佩服。”
“我絕對要宰了你!”
志波空鶴胸口被憤怒填滿,她不認為,叔父被刺穿心臟還能活下來。
“你太蠢了,居然沒和平子他們一起行動。”
“……”志波空鶴沒有繼續發火,她的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冷靜下來發現,敵人本該能殺死她,卻沒有。
說明是想要從她這裡獲取一些什麼情報,聽那個語氣,無疑是和平子真子他們有關。
她才不想讓敵人如願。
“不說話嘛,那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
腳步聲在遠去,到門口停住,“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