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師顯得能力,煉製這些丹藥,已經是極限了,這一個月時間,可是操勞的很,不過好在,這些丹藥綜合起來,能讓你至少在胳膊的毒素清理乾淨前,不那麼痛苦……” 秦塵微微一笑,遞出丹藥,可是陳一墨站在其身前,卻是並未接過丹藥。 “墨兒?” 秦塵看著陳一墨一動不動,眉頭一挑。 三隻黃狗和九嬰此時結伴而來。 九嬰來到秦塵身前,化作一米多高身軀,扭扭捏捏道:“我好像說錯話了……” “怎麼了?” 九嬰無奈道:“他就是問我,秦爺您的其他弟子,您夫人,我就跟他聊了起來,一不小心,把您爹孃靈舒和李青萱身死的訊息說出來了……” 聽到此話,秦塵眼神一冷,狠狠地瞪了九嬰一眼,九嬰縮了縮脖子,不敢言語。 “墨兒……” 秦塵走到陳一墨身前,緩緩道:“生死天命,這不怪你。” 陳一墨神色呆滯,一動不動。 九嬰隨即道:“這傢伙是被我們抬過來的,一個月了,一直這樣,是不是……傻了?” 秦塵走上前來,手掌高高揚起,可最終卻是輕輕貼在陳一墨臉頰之上,開口道:“沒事的,都過去了。” 這一刻,陳一墨似乎突然清醒一般,雙眼赤紅,淚痕順著臉頰流下,嘴唇顫抖,喃喃道:“是我,如果不是我,他們不會聯想到師父您出自靈家,師父您的爹孃也不會死……” “不怪你!” 秦塵揉了揉陳一墨腦袋,笑道:“天命如此,即便你不曾去暗中照顧靈家,他們也會發現,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可就算他們發現,我如果沒有來這裡……也不會……” “你錯了!”秦塵卻是再次道:“他們會對付你,也會對付靈家,你在不在,都會出問題的。” “還好,你活著,不是嗎?” 陳一墨此時,看向秦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撲進秦塵懷中,雙手緊緊抱著秦塵,嚎啕大哭。 九嬰,大黃,二黃,三黃此時皆是沉默不語。 三隻黃狗此時更是感覺頭皮發麻,自從它們認識陳一墨到現在,這傢伙一直是自以為是,自封墨皇,高高在上。 哪怕修為時不時出問題,被它們三個暴揍,這傢伙也是一臉無所謂,一副天第一,地老二,他老三的架勢。 可是現在,在秦塵面前,哭得像個孩子似的。 秦塵看著陳一墨樣子,也是心中一痛。 他的爹孃,沒了。 他的徒兒,傷心。 這讓他心中緩緩燃起怒火。 這天地,總該承受一番他的怒火了。 …… 接下來幾日時間,陳一墨每日裡以淚洗面,再也不把那句手掌陰陽握乾坤,九天世界我為尊掛在嘴上,每日裡看著日升日落,時常能夠發呆一整日。 秦塵這位做師父的,每日裡小心翼翼安慰著,更是在山林之間,尋找一些源獸,珍果,釀酒,做飯,整日裡變著法的讓陳一墨開心起來。 一連三月時間過去,陳一墨的心情看起來,總算是好了一些。 這一天,一大早,陳一墨站在一座山頂,負手而立,看向遠處,朝陽升起,嘆了口氣。 “墨兒!” 遠處,秦塵喊了一句。 “來了。” 陳一墨下山,來到秦塵身前。 “這閻門內,與當年極為不同,為師這些時日,發現了一處古怪之地,你隨我一道去看看。” “好。” 說著,師徒二人動身,踏著山間道路,朝著茫茫山海之中而去。 一路上,秦塵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說著許多話。 “閻門世界的出現,本就奇怪,我父親當年一統萬界,建造蒼茫雲界,號令萬族,只是世界重新規劃,天地之力改變,武道境界重新規整,這世界也是有一些詭異的變化。” “實際上這閻門,就是世界變化的產物,空間有一次次的蛻變,整合,出現偏差,於是乎就導致這種古怪空間世界的存在。” “只不過,閻門昔年,空間穩定,天地靈氣充裕,誕生出許多強大的源獸,這裡的世界,自成一方,是妙地,可是現在,卻是出現問題。” 秦塵帶著陳一墨翻越一座座高山,道:“而一切,應該是四萬年那段時間,你再次進入此地之後,此地時間流逝和外界相差百倍。” “而且空間不止是穩固,更是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