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現在不喝酒了,想吃東西。”
“大爺想吃什麼……奴家,奴家這就去給大爺做去……”
“爺只想吃你!”
劉弈說著,重重吻上了這媚狐美女的唇。
媚狐美女身體一顫,無力地靠在桌子上,一動不敢動。
劉弈瘋狂地親了半天,卻看到這美女毫無反應,頓時怒喝一聲。
“你為什麼不動!”
“我,我錯了……我,我這就服侍大爺脫衣服……”
“我不是要你脫衣服!我是問你,你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反抗啊!”
劉弈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這椅子直接撞進牆壁當中。
媚狐美女嚇得渾身一抖,眼角就掛起了淚水。
“反抗,你反抗啊!”
“大爺……奴,奴家不敢……”
媚狐美女眼中帶著委屈的淚痕,戰戰兢兢地說道。
“為什麼不敢?難道你活著不要尊嚴嗎?”
“尊嚴?尊嚴的前提,就是一定要先活著……”
媚狐美女幽幽地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鬼狐的人保護我們,媚狐一族……恐怕早就在這個妖界消失了……我們難道不想活的有尊嚴麼?可是,尊嚴這兩個字,是用實力來換取的。我們沒有實力,只能被人欺負。如果有實力的話,誰願意活成這樣?誰願意?”
“那就犧牲你們的族人,來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劉弈冷笑一聲,“這樣的活著,還不如死了!”
“我們對不起林少主。”
媚狐美女臉色有些暗淡,“這一年來,林少主每天都以淚洗面,我們都知道的……你們那個什麼藍淵藍少主,她也避而不見,從沒見過面。想必,這一次的婚禮,真的是為難了她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如果她不救我們,誰能救……”
“等等……你說什麼……”
劉弈忽然回過神來,打斷了媚狐美女的話。
“你說什麼?林彤她,一年都沒見過藍淵?”
“是啊,這一年林少主一直呆在蓮花池中,你們的藍少主找過她三次,都被她拒之門外了。”
劉弈渾身一震,站在那裡。
狐仙姐姐從來都沒見過藍淵……她是騙我的……見都沒見過,她怎麼可能愛那個什麼勞什子鬼狐少主啊!
“不過聽說……有個人界的少年會來救我們林少主……但是,為了防範,鬼狐一族請來了智狐一族的人,專門對付……誒誒,人呢?”
這老闆娘一抬頭,劉弈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客棧當中了。
“唉!這個傢伙,怎麼不把話聽完啊!”
老闆娘伸手在臉上一抹,頓時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邱水芸跺跺腳,“不知道智狐一族的手段就跑出去了……完了,這下子可就真全遭了……徒兒啊徒兒,你千萬不要怪為師啊……是你家這傻小子太傻了……不過這傻小子,親的我最好疼……真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她又跺了幾下腳,然後身影漸漸變淡,消失在客棧當中。
“師父,您怎麼才來?”
林彤看到從林中走出來的邱水芸,忍不住問道。
“咳咳,沒什麼,去散了散心。”
邱水芸在自己徒兒的頭髮上揉了揉,“馬上就是你大婚了,你後悔麼?”
透過薄薄的紗簾,望著前面不遠處,一身新郎裝的藍淵,邱水芸問道。
“徒兒不後悔。”
林彤笑起來,“能為媚狐一族解憂,徒兒有什麼後悔的?這是徒兒的驕傲。”
邱水芸心中嘆了口氣,望著自己徒兒受傷裹著的紗布。
保護媚狐一族麼?其實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