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點頭笑了笑,卻起身一步邁向了白色光幕之外。
“靠,他這是要幹嘛?”逸見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輕鬆的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震撼。
唐缺卻在他的震撼中一步跨過了白色光幕,完全暴露在了圓月劫陽所形成的恐怖的颶風之中。
“不可能,不可能!沒有超越築基的修為,暴露在圓月劫陽之下,只有死路一條。”逸見賢見唐缺一步踏出了白色光幕,完全暴露在了圓月劫陽之中,心中再也忍不住咆哮起來。
唐缺這顛覆逸見賢想法的舉動,讓逸見賢有些歇斯底里,這是一種他竭盡全力甚至透支法力與唐缺平起平坐後,發現別人根本就是逗他玩的真相後的羞憤與不甘。
逸見賢在千丈的高度,雖有清涼玉璧護體,但已經超越了他的極限,他也很想一步邁出白色護罩,但最後理智戰勝了衝動。
他雖拼盡全力趕上唐缺,到最後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逸見賢狠狠的握了握拳頭,終於緩緩放開,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白色光幕外的圓月劫陽形成的熾烈颶風,威力無比強大,貿然邁出暴露在劫陽之下,肉身都會灰飛煙滅。
唐缺一步踏過白色光芒的保護,暴露在劫陽颶風之下,引起了眾多修士的震驚。
“咦,這人難道是隱藏了修為嗎?真的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原本以為此人會止步於白色光幕之內。嘿嘿,沒想到真的踏出了陣法的保護,卻不知他要幹什麼?”
“賊死鳥,還是不是人。姓唐的傢伙肉身之力強悍至廝,卻是某家無論如何都無法達到的,哪裡冒出來的妖孽。”
“看,那是誰,竟然踏出了白色護罩的保護,直接暴露在了圓月劫陽之下,這不是找死嗎?他會被劫陽之力烘成人乾的。”
“咳,那倒也未必,此人既然敢跨出白色護罩,自然是有幾分把握的,你沒看見剛剛他就是第一個攀升到了千丈高度,把蓬萊四公子都甩在了後面嗎?”
“圓月劫陽,熾烈無比,更有劫陽颶風橫行,卻看他如何抵禦。”
“哼,這姓唐的沒想到肉身也這般強悍,恐怕非我應天鵬能夠匹敵的。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倒是讓我很感興趣。”
有的修士在交談,有的修士在揣測,有的在好奇的觀望,無意唐缺的舉動已經顛覆了很多人的想法。而安小婉看著唐缺一步邁出白色光幕,與魚小菲對望了一眼,心中忍不住有些緊張的跳動起來。
魚小菲忍不住苦笑道:“小婉,這唐公子,也實在是……實在是……”她一下子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實在是妖孽。”安小婉補充道。
魚小菲道:“那可是你說的,這麼特別,真是逗人喜歡呢。”魚小菲好似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看的安小婉忍不住暗道:又發花痴。
唐缺在白色光幕之內,劫陽之力讓他的蠻荒第三重的瓶頸,不斷的消融。若是再有數個時辰,唐缺相信蠻荒決第三重的瓶頸,也會在劫陽之力下水到渠成,一舉突破。
然而此時,天空中的雙月卻從完全重合的狀態,出現了一絲分離的跡象。等雙月按照自身執行的軌跡,慢慢的分離開來,劫陽之力就會散去。
唐缺心中思量以劫陽之力來突破蠻荒決的瓶頸,是難得的契機。他的蠻荒決卡在第二重頂峰的瓶頸上已經很長時間,此番藉助圓月劫陽的熾烈熱流,雙月精華,以此突破,正是造化。
然而藉助劫陽之力幾番衝擊之下,唐缺感覺蠻荒決的第三重瓶頸總有那麼一層隔膜阻隔在前,遲遲不能突破,雖然只差毫釐,但卻猶如天塹,阻止唐缺一步登天,邁入蠻荒第三重。
但這是唐缺突破蠻荒第三重千載難逢的機會,唐缺豈能就此白白浪費機會。
若是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