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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李遠的聲音,劉越聽到通傳,安撫了衛珂幾句,“朕出去看看。”
劉越轉身離開,衛珂發現他居然穿著一身黑色龍袍,十分整齊,一點兒不像是倉促間穿戴好的,彷彿並未安寢的樣子。這麼夜了,他這身打扮難道是未卜先知?
她偷偷跟在他身後,在前殿的牆根停下,聽見外殿傳來劉越問話的聲音:“刺客抓到了?”
李遠應道:“回皇上,刺客似乎十分熟悉宮中地形。臣方才從勤政殿一路追捕,只見到那個黑影進了後面的空置宮殿之後再未出來。聽發現刺客的童御醫來報,刺客彷彿是個女子。”
“女子?”劉越好似思量著,“帶人去各宮再查探下,尤其是刺客消失不見的地方。記得切勿漏掉一處!”
李遠領命,“是。”
外殿傳來腳步聲,由遠至近,衛珂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趕緊坐回床邊兒。少刻,劉越走了進來,見到她衣衫整齊,還未安睡,有些奇怪,“愛妃怎麼還沒睡?”
衛珂想著方才他與李遠的對話,隨意問道:“陛下不去華清宮看看嗎?”
劉越呆慎,瞬間微微一笑,走到床前將她摟進自己懷裡,“還說沒怪朕?欺君,該罰!”
衛珂回過神來,為自己砌詞:“臣妾只是知道陛下疼惜自己皇兒,好心提醒陛下一句而已。”
劉越挑眉故作不信,“是嗎?”
但心下想來她應該沒說謊吧?竟有幾分失落。適才聽她那句問話,還以為她在吃醋,看來又是自己想多了!不知為何面對著她總是這般患得患失的。
衛珂沒應他,反而問道:“都已快三更了,陛下還未歇息?”
劉越皺眉,頗感意外,“愛妃怎知朕還未歇息?”
衛珂在他身上打量幾眼,剛才聽李遠的話彷彿在說他從勤政殿來,那是他的寢宮所在,李遠既然在那兒,就說明他今晚哪兒也沒去。否則以她以往對他的瞭解,如果他真去了別人那裡,恐怕李遠也早已回侍衛營歇息了,至少他歇在關雎宮的日子是這樣的。
劉越見衛珂在他身上徘徊的目光瞬間會意,“愛妃真是觀察入微啊!”說著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含了下她的唇。
衛珂的目光有些閃爍,劉越低下頭吻過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朕忍很久了。”
衛珂心中一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此時他目光深邃迷離,俊美的臉頰透著一股誘惑的美感,他呢喃般說道:“朕好似最近太忙,都在勤政殿批閱奏摺,也不知為何近日朝中大臣們個個都有那麼多事參奏,朕實在頭疼得很。”
衛珂愣愣地,他是在告訴她,這些日子他雖出入兩宮,卻沒臨幸過別人嗎?想來華妃尚未調理好身子,莊妃的病情她比任何人都瞭解,根本不可能侍寢,最近也確實沒聽人說他去過別處。那他這一月……
忽然心中想起他那句:“我不一樣。”只要是他說的,她都相信,但他何時才懂她,真正信她呢?
劉越見她不語,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有些話點到即可,將她抱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叮囑道:“早些歇息,看來今晚朕事情頗多,怕是不能留太久了。改日再來看你!”
衛珂被他一席話震得尚未回過神,表情呆滯地點點頭。劉越站起身,打理了下龍袍,朝外殿走去。
剛出關雎宮,李遠已在門前等候,見到皇上出來,走到他跟前低聲說道:“依臣看,應該不是衛妃娘娘。她才進宮幾月,平時也很少在宮裡閒逛,不可能對皇宮內的路如此熟悉。”方才二人在關雎宮的外殿說話,皇上已向他暗示讓他先出去等候,想來是不想衛妃娘娘起疑。
劉越面無表情,不置可否,轉身朝甬道走去,“回宮。”
回到勤政殿,劉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