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魁燒的灰都沒有剩下,這對方一陣譁然,這異能者之戰,普通的戰士壓根就不敢靠近,就是更加厲害一點的偵察兵也沒有想送死的想法,這誰來誰送死。
“見笑,見笑,承讓了!”火魁這****殺完人還來這麼一下,這對方連灰都沒有了,他是給誰說?
火魁很是悠閒的點上一根菸走到王少峰身邊拍了拍王少峰的肩膀“小子你的路還很長,以後要是碰到比你厲害的異能者,打不過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看看這個什麼甘巴什麼玩意兒的,一開始他就知道他不是我的對手,還他麼的要逞能,逞能的結果就是死!”
王少峰知道,逃走一點都不丟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話一點都不假。有些人就認為這很丟人,哪怕是死也不會逃跑的。
異能者本身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稀缺,完全是上蒼的眷顧才讓人有了異能,這完全是違背科學的,但是翩翩就出現了。
所以,這樣的人死一個那對於他的國家來說真的是沉痛的損失,億中無一的說一點都不誇張。
而此時的天霜卻很現實的來了一句“弱者永遠都是要臣服強者或者是被扼殺,弱者永遠都是強者腳下的奠基石!”
天霜這態度很讓王少峰奇怪,為什麼天霜在此時此刻的態度這麼吊,感覺天霜都要天下無敵的感覺了。
此時,天霜很是隨意的向前走了幾步,對方從那人群之中又出來一個人,這一次竟然是一個女人,王少峰還真意外了,似乎異能者是不分男女的。
對方這個女人人高馬大的,一看就是歐美國家的人。王少峰一開始還以為只有亞洲有異能者,看來這異能者地球各地都有,就看命好不好了。
火魁又嗅了嗅鼻子“這異能似乎很少見啊,竟然是木系異能者,很少見的說!”木系?火魁說出來王少峰還真不明白什麼叫做木系異能者。
當然了,王少峰只是不清楚,但是不代表就不知道。木系不就是木頭麼,也就是說對方這個歐美籍的女人控制的是植物之類的,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這裡還真的不是她能玩的好的,這裡除是石頭就是沙子,壓根就沒有植物。
此時的火魁饒有興趣的來了句“要不我來吧?”
背對著王少峰和火魁的天霜只是淡淡的來了句“不用!”話剛說完,突然天霜雙臂伸開,一瞬間雪花漫天飛舞的感覺。
王少峰是冰系異能者一點都沒錯吧,可是王少峰竟然能感覺到寒冷。王少峰感覺自己體內的冰系異能都在亂竄的說,難道是因為天霜冰系異能的影響?
火魁更誇張,雙手捧著火焰取暖,這是不是有些傻缺了?
對方似乎也沒有料想到,天霜直接就出招,一點都不猶豫了。
忽然,哪個被火魁成為木系異能者雙手掌心出現兩藤條,猶如毒蛇一般的遊蕩著奔襲向天霜這邊,面對如此攻擊,天霜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小手一會,逼人的寒氣瞬間將靈活自如的藤條冰凍住。
此時藤條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數一樣的,對面的女人很明顯表情很難受。凍結的藤條上已經是厚厚的一層冰凌覆蓋,隨機天霜那很不爽的一甩手。
漫天飛舞其飄零的雪花,同時敏銳的王少峰已經看到了,數不清楚的冰錐猶如雨點一般,頃刻之間覆蓋了對手。
似乎對手都還沒有完全的準備,耍耍耍,下雨一般的冰錐已經將木系異能者給覆蓋,或者說是殺死了。
王少峰現在是明白了,天霜說異能者能殺死這是真的。
看起來蠻輕鬆的說,這一下就被紮成了馬蜂窩。王少峰哽咽了一下,這天霜太帥了,又是秒殺。突然王少峰就奇怪了,這敵人到底是怎麼突破國土防線的,就這些異能者,是不是太弱了?
王少峰看著地上躺著的死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