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由卻嘻皮笑臉的。“大人不可以說謊,否則就是給小孩子壞榜樣。”
倪伊寒不理他,抱起芸芸,走向浴室。“東西放好,你就請便吧!”
搬完禮物,鄭子由到廚房倒了杯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愛上了這種感覺,家的感覺。
倪伊寒從浴室走出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就是鄭子由所謂的一些──堆滿整個客廳的衣服、玩具、糖果。更誇張的是他竟還沒走,安穩的坐在她最喜歡的沙發椅上。
芸芸跑到鄭子由身邊,他抱起她,放在腿上。
“想不想睡覺了呢?”
“叔叔陪芸芸。”她跳了下來,拉著鄭子由的手,住她房裡走。
倪伊寒覺得自己似乎變成局外人,她不能忍受這種失控的場面。她跟著鄭子由走進房裡。
“我們最好談談。”她雙手抱胸,很明顯的敵意。
“等芸芸入睡後。”鄭子由無動於衷。
“芸芸可以叫叔叔爹地嗎?”芸芸沒來由的一句,讓倪伊寒和鄭子由愣在當場。
鄭子由希望倪伊寒出聲反對,可是她沒有,所以他點點頭。
“那麼晚安,爹地、媽咪。”芸芸親親鄭於由的額頭,然後朝倪伊寒眨眨眼睛,滿足的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倪伊寒到廚房衝了兩杯咖啡。
“加糖嗎?”她問鄭子由,她知道鄭子由喝咖啡是不加糖的,只是這麼多年,不知他習慣改了沒。
“不加糖。”鄭子由背靠沙發,仰躺著。他的心很累了。
把咖啡遞給他,倪伊寒自己找了張離他較遠的沙發坐了下來。她的浴袍往上升了一截。鄭子由咕噥一聲,倪伊寒真的對他這麼放心。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毀在她手裡了。他需要冷水澡。
“可以告訴芸芸,我是她父親了嗎?”
“你敢?”倪伊寒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太過用力些,咖啡濺出了一大半。“你沒盡過做父親的責任,憑什麼?”
“那是你沒有給我機會。”
鄭子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拉起她,倪伊寒痛得驚呼一聲:“放手。”
“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過得多不踏實、多空虛?我渴望家庭溫暖,妻子、兒女,而你卻到現在才告訴我,我有個五歲大的女兒,讓我自責、愧疚。”鄭子由幾乎是用吼叫的,他拉近倪伊寒,逼規著她。
“我從沒阻止過你結婚。”倪伊寒的不滿也爆發了。她用力扯回被鄭子由弄痛的手。“我回國這麼久,看到了些什麼?大企業家鄭子由和某某影星出雙人對,和某模特兒熱戀中。我可以讓芸芸知道她的生父是這樣一個聲名狼藉、不能忘情於拈花惹草的人嗎?”她氣得口不擇言。“搞不好哪天又跑出一堆小孩來喊你父親,實在不需要芸芸再來錦上添花。”
鄭子由的怒火升到了極點,他搖晃著她,要她住口。
“我不會把芸芸讓給你的,如果你要採法律途徑,我會隨便找個男人結婚。……”
她沒有機會說完,鄭子由用嘴堵住她的。他只想到這個方法要她住口。他的手托住她的頭,渴切的吻著她,另一手早遊移到浴袍內。
倪伊寒抗拒地想推開他,他擁得更緊,吻得更深入,不知何時,她的手也攀到他身後,摸索著。
鄭子由希望她甩他一巴掌,否則自己是停不下來了,他抱著她倒在沙發上,更迫切的撫著她。
倪伊寒知道自己為何沒有阻止他,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深愛一輩子的。她不願多想,只希望留住這一刻,暫時沉溺在這溫柔的激情裡。
早餐的香味燻滿整個屋子,鄭子由走到廚房,站在倪伊寒身後,伸手摟著她;她轉身,他又擁著她吻得忘我,直到兩人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