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疑惑地看著花子妤:“子妤姑娘看起來和臺上怎麼有些不像?”
“臺上穿的是戲服,又上了妝,自然不像。”子妤耐著性子,笑著解釋道。
使勁兒搖了搖頭,那婆子卻是疑色更濃了:“不對不對,子妤姑娘先前在臺上演出時我雖然離得遠,可也認認真真地看了全場。你除了身段和她有幾分相似,那眉眼卻少了些風情。姑娘,嬤嬤不管你是從哪兒來的想要混進去,就此打住吧。”
有些哭笑不得,子妤知道她是在讚揚自己,卻偏偏不信眼前站著的就是她嘴裡那個“花子妤”,只好攤了攤手:“這樣吧,先前是一位姓吳的管事過來相請的,不如請他出來一下,即可嚴明真偽。”
“吳管事?”這下,另一個嬤嬤也忍不住湊上來,臉上全是不屑的嘲諷:“你多半是老吳的相好吧。姑娘,看你長得倒是清秀乾淨,怎麼那麼想不通就跟了吳管事呢?他又老,又沒幾個錢,最好女色,府裡好多丫鬟媳婦子都暗地裡埋怨過他用色迷迷的眼神去大量別人,我啊。。。。。。”
眼看著這嬤嬤嘴皮子使勁兒翻,說出來的話卻是在難以入耳,子妤只好嘆了口氣,準備轉身離開算了。
“咦,可是子妤在外面?”
正在這時,流芳園裡卻傳來一聲疑問。
聽得這個聲音,子妤不由得揚起了唇角,轉回身子,迎著那說話地人展顏一笑:“暮雲姐姐,好久不見,你可還安好?”
“果真是子妤”
來人果然是諸葛暮雲。只見她一身湘妃色的宮裝,臉色隱隱透出紅潤,見到花子妤被攔在了門口,走過去對著兩個嬤嬤就是一通訓斥,和以前那個喜歡板著臉的大小姐並無區別。
“對不對,對不起,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竟沒認出子妤姑娘來,還請姑娘贖罪,請大小姐贖罪”兩個嬤嬤齊齊雙膝跪地,用著求饒的眼神看著花子妤,似乎很怕這個已經入了宮的“大小姐”。
“好啦,今兒個是遜兒大戲的日子呢,何必發作下人。”子妤直接從兩人面前穿了過去,也不理會,拉了諸葛暮雲的手就往裡走:“我可是還餓著肚子呢,專程來討諸葛家的喜酒吃你這個主人家的,還不快請我入席”
子妤親暱的態度讓諸葛暮雲很是受用,兩人也有一個多月未曾見面,自然重逢之後別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直接領了子妤如內席,緊鄰著諸葛貴妃和一眾一品夫人的席桌而坐。諸葛暮雲告訴子妤,說貴妃娘娘讓她不用上去請安了,只放輕鬆好好玩玩,不要拘束。
子妤樂得能免了那些俗禮,便和諸葛暮雲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順帶吃著美味的婚宴佳餚,倒真的覺著心情放鬆了不少。
“咦,這位小姐看著面生,暮雲,請問是哪家的閨秀啊?”同席的一個****看見花子妤和諸葛暮雲極為相熟的樣子,也忍不住湊話問了一句。
“戚夫人,這位是花家班的子妤姑娘,先前臺上唱《桃夭》的便是她。”諸葛暮雲頗為自豪地向那滿身貴氣的夫人介紹了花子妤,卻直接忽略了花子妤在下頭拽著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子妤姑娘”戚夫人眼睛一亮,一下子就笑得臉上開了花:“果然是一等戲伶,風采卓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夫人過獎了。”子妤被這位戚夫人誇張的表情和語氣給弄得有些汗顏。
“子妤姑娘,既然在這兒見了您,可否求您個事兒?”這位戚夫人是個來事兒的,見花子妤竟“活生生”地出現在面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後天就是我兒子成親的日子,能不能越過戲班,直接遞了帖子到您這兒。一千兩銀子作為例銀,絕不少一分錢,如何?”
子妤聽得暗暗咋舌,面上卻保持著如常的微笑:“夫人厚愛,子妤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