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辰逸的瞳孔稍稍收緊了些,定定的凝著她:“是!”
“公主。。。。。。”念清歌眸光輕輕閃動著細碎的光耀:“在王府可還好?”
提及靜竹公主,離辰逸的眸子稍稍黯淡了幾分:“婉昭儀管的事情未免太多了,有那閒心不如多管管你自己。”
“我。。。。。。。”念清歌張了張唇瓣兒,欲言又止。
話落。
離辰逸的視線落在某處,那湖綠的中央是一條小橋,而在小橋上定定的佇立著一個人,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故意湊近她,低低的提醒著她:“恐怕。。。。。。你會有麻煩了。”
說罷,他爽朗大笑,一甩袖袍,瀟灑離去,留下來有些怔愣的念清歌。
似乎也感覺到了一道灼熱的視線在死死的盯著她,她全身抖了下,回眸望去,佇立在小橋上的面容緊繃,風華絕代的男子不是離漾又會是誰。
心中一緊,邁著玉步朝離漾的方向追趕而去。
離漾的龍眸凝了她半晌,最終憤怒的拂袖而去,絲毫不顧及念清歌的焦灼追趕。
“皇上。。。。。。”望著愈走愈遠的身影,念清歌沉沉的呼了口氣,提著裙襬朝離漾的方向奔跑而去。
她累的氣喘吁吁的,離漾龍步款款早已回到了玄鳴殿,當念清歌來到玄鳴殿門口時早已不見了離漾的蹤影,只有德公公在門口候著,念清歌思忖了一番,本想著問問德公公要不要通報一聲,但最近德公公似乎看她很是不順眼,想著,雙腿不聽使喚的踏了進去,讓她驚喜的是德公公並沒有阻攔她。
“皇上。。。。。。”念清歌實在是跑不動了,木蹄鞋夾的她的腳趾痛死了,額間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陽光暴曬的小臉兒通紅,就像煮熟的大蝦,她彎下身子,雙腿扶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脈搏‘突突’的跳動著。
離漾似乎將她視作一團空氣,靜心寧神的悠閒的品著茶,餘光偷偷的掃了一眼念清歌,而後又立刻收回視線。
歇息了片刻的念清歌終是將呼吸調整的平穩了許多,小手撫了撫額間的汗珠,徑直來到離漾面前,佇立在他眼前,望著他平靜的模樣。
腦海裡突然湧出來一個想法:不懂得憐香惜玉。
輕輕品茶的聲音自離漾涼薄的唇瓣兒傳來,空氣中立刻飄散著一股子清茶的馨香氣息,弄得念清歌口乾舌燥的,她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靈動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瞅著離漾手中的茶盞,可是離漾全當看不見一樣。
檀木桌上置著兩個茶盞,一個茶壺,一個茶*。
離漾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茶壺,將茶壺擎在半空中,清澈淡綠色的茶水順著茶嘴兒緩緩流出,香氣四溢,引人心醉,他為自己斟了一杯茶,而後又將另一個空茶杯斟滿了茶。
念清歌凝著他所有的動作,心裡驚喜,另一杯茶是為自己而斟的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但,念清歌想錯了。
因為離漾喝光了他自己的茶後,又將另一杯茶喝光了。
念清歌瞠目結舌的望著離漾這小家子氣的行為,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口渴。”念清歌舔了舔唇瓣兒沒好氣的說。
離漾目不轉睛的望著殘餘的茶葉沫兒,聽到她的話微微皺眉,和其他男子在御花園有說有笑的竟然還敢朝他討茶喝,聲音薄冷:“出去!”
兩個字乾脆果斷。
閣窗外的樹影落在窗紗上,念清歌倔強的搖著頭:“不,皇上說的是違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