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了自由”羅五高聲地嘶喊著跟著奔湧的隊伍揮舞著手中的粗木棍衝進了城裡,我們的子孫後代,子孫後代將擁有自由,平等的人生,羅五的耳邊不斷縈繞著李志的這句話。兒子,我來救你了!羅五猛地舉起手中的大刀高聲的喊叫著。
蜂擁而入的奴隸們,高舉著鋒利的刀槍衝進了津口城每一位居民的家中,鮮血從家家戶戶蜿蜒著流到了街道上,不斷地有著新的奴隸撿起倒在血泊中主人手中的刀槍,加入了這支瘋狂地,在心中憋藏了足足有千年仇恨的隊伍。
血腥的屠殺在津口城上演,誠如李志所蠱惑的言論一般,貴族的,平民的,自由民的,奴隸的,所有倒在刀鋒下人們的鮮血為自由流淌,高傲地,卑賤的頭顱為了各自的尊嚴拋灑。
羅凱縱馬在城中狂奔,到處是殺戮的奴隸,倒在鮮血中的人們,他開始向著天神祈禱,祈禱自己親愛的兄長千萬要頂住,但願自己到達之時,他還能留有一口氣。
就要到了,羅凱已經看見那分外熟悉的建築,昔日看上去氣派非常的大門已經殘破的歪倒在一旁,門前還有著一具被踩踏的分辨不出樣子的屍體。
他急匆匆地跳下馬來向裡面衝去,一路走過,熟悉的,陌生的屍體雜亂的倒在偌大庭院中,而再往庭院深處走去,裡面還不時的傳來慘叫聲。
羅凱透過圍起來的人群,向裡面望去,那幾個還在負隅頑抗地家族護衛,哆嗦著提著長劍不敢上前的那人,不正是自己親愛的兄長世襲子爵羅浩大人嗎?他旁邊那名女子懷裡抱著一名大約幾個月的嬰兒,正瞪著滴溜溜地一對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血肉橫飛的場景。終究,再又殺死幾名奴隸後,這幾個僅存的護衛也倒在了這群悍不畏死的奴隸刀下。
“住手!”羅凱看著當奴隸們憤怒地舉起還在滴血的刀劍,就要結果自己哥哥一家三口的性命的時候,他才出聲喊了一聲,
憤怒的奴隸們紛紛回頭看去,只見羅凱不慌不忙地分開人群,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來到自己的兄長子爵羅浩面前。
“羅凱!”羅浩吃驚地看著這個被自己趕出了家門的弟弟,“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呢?我身上還流著羅氏家族的血脈,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羅凱忽然伸出手指著羅浩身旁的女子以及她懷中的嬰兒說到:“想必這就是我的嫂子,嗯,跟我的小侄子吧!”
“羅凱!”羅浩忽然冒出一股勇氣一把將自己的妻兒拉到身後,“看在父親大人的面上,放過你嫂子跟你侄子,至於我,”說著他悽然地一笑,“隨你處置!”
“你是我哥哥,我的兄長,我能把你怎麼樣呢!你欠的不是我的,是他們的!”羅凱伸手向圍在他們兄弟周圍的奴隸們,“敬愛的哥哥,你忘了,有人不過只是踩斷了一顆青苗,你就親手剝下他的皮,並且炫耀地掛在大廳中了嗎?你忘了,你那掛滿了人皮聞名津口城的大廳可沒有忘,他們可沒有忘!”
說著羅凱臉色一冷喝道:“就用你贖罪的鮮血染紅自由的旗幟吧!”隨著聲音落下,他揮劍向自己的親哥哥刺去。
劍身沒有遇到一點的抵抗,筆直的刺透了羅浩的胸膛,“弟弟,放過你的。。。。。。”
“哼!”羅凱冷哼一聲,抬手抽回了劍身,一腳將羅浩踢倒在地,踩著地上的鮮血,提著還在滴淌鮮血的寶劍,淡淡地說到:“嫂子,我哥哥怕是路上寂寞,你還是帶著我小侄子一併去陪他吧!”
鮮血濺滿了羅凱的臉龐,他平靜地擦去臉上的血跡,淡淡地吩咐道,“燒了吧!”說罷,步履緩慢而堅定地向外走去。奴隸們一臉驚秫地看著這個臉龐還算幼稚的少年,他們自發地讓開了一條道路,目送著他提著長劍走出這座子爵府。
羅凱仰頭看著大門上的匾額上五個鎏金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