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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分明的瑞雪,一切都不同了。莫亭言雖然可憐螢芝惹上瑞雪,猶如一腳踢上鐵板,但也覺得這是她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水芙蓉止住格格嬌笑。“如果說,她在廚房沒有企圖用腳絆倒我的話,我在松軒時是不會太為難她的。”

莫亭言驚訝地問道:“你跌倒了嗎?”

“沒有。”水芙蓉得意地頂高小鼻子。“我哪有那麼容易上當?”

“幸好你人機靈,一腳跨了過去。”莫亭言也耳聞過螢芝的腳上把戲。之前不少惹到螢芝的人,被她絆上那一腳,都痛得掉下淚來,卻敢怒不敢言。

“我沒有跨過去。”水芙蓉優雅宣佈。“我‘如履平地’地踩過去了。

“嗄?”莫亭言聞一傻。

水芙蓉悠哉地說道:“既然她故意把腳橫我面前,就擺明了是要任我踩的,不是嗎?那我就大大方如了她的意。”

莫亭言以敬畏的眼神看著她。“我可以用‘最毒婦人心’來形容你嗎?”

“不可以。”水芙蓉疼愛地拍拍他的頭,強調地說道。“我這麼做,並非要欺負她。欺負人本來就是不對的行為。如果螢芝沒有使壞心眼,她又怎麼會捱上這一腳?她是自作自受,就算痛死了也與我無關。”

莫亭言看著她那理所當然的態度,仔細一想,她說的話不無道理;害人者人恆害之,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竟然可以從這種角度切入。

他笑了起來。“瑞雪,我無法把剛到莫城的你,和現在的你聯想在一起。”

“我也不敢相信,我聰明睿智的水……瑞雪竟然也會有任人欺負的一天。”好險,一個不小心,她的赫赫名銜差點就溜出嘴來。“不過,我說過了,從現在起,我不再忍氣吞聲,人家怎麼找碴,我就怎麼回敬。”水芙蓉信誓旦旦地說著,樂此不疲地追問他。“亭言,快告訴我,還有什麼妙招可以招待螢芝?”

“慢著,你先告訴我,今天慎揚堂哥看到你的表現,有什麼表示?”莫亭言的表情有些奇異,認真的眼神像在打聽什麼重要情報。

一聽到他提及莫慎揚,水芙蓉立即渾身不對勁,她避重就輕地回道:“誰知道他有什麼表示?大概只覺得奇怪吧。”

“那你有什麼感覺?”莫亭言不死心地追問著,語氣很是認真。

“就這樣啊。”水芙蓉聳聳肩,作出很稀鬆平常的表情。“沒什麼特別的。”

“真的嗎?”

有很多時候,水芙蓉會覺得,莫亭言投注在莫慎揚身上的注意力,實在多得讓人覺得奇怪。“當然是真的了。你不信我嗎?”

她嘴裡虛應著,不想讓流轉在她與莫慎揚間,可稱為暖昧的氣氛被第三人知曉。但是憶起那時的感覺,她依然不可自抑地心跳怦怦,回想那時的種種。

一開始,那些體貼入微的行為,都只是她心裡寫好的劇本。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預設的臺詞卻愈講愈溜;看到莫慎揚依了她的態度,看到他因為見到她的動作而驚詫淡喜,她竟然好有滿足感,直到現在想起,心上依然染著微笑。

從那瞬間起,螢芝的反應對她就不再重要,她的眼裡就剩下莫慎揚……水芙蓉挫敗極了。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再次思前想後,總覺得當初的目的與後來的結果不合,但每個環節相扣,推出來的結論依然如是。

水芙蓉嘆了一口氣。難道……難道是因為她入戲太深,所以假戲成真?

“瑞雪?瑞雪?”莫亭一言見她怔忡不定,輕喚了幾聲。

水芙蓉這才回過神來,倉促一笑,掩飾澎湃的心潮。

“你在想什麼?”思及她的發愣可能因莫慎揚所致,莫亭言的眸底竟浮現了一抹化不開的憂鬱。

這兩個人其實早已被對方吸引,只是不自覺而已。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