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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做事認真,那是所有認識我這個人共同的印象。古書上叫迂,過去叫老實,現在的說法是蠢。迂到一個什麼程度?蠢到一個什麼程度?連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只知道它還有一個名稱叫:執著。

但是,有一點我是非常清楚的,就是至今我不知道玩笑與非玩笑之間的距離有多遠?有時候,也就是我心情愉快的時候,我也會跟人開開玩笑。這時候的我,表情豐富多彩,面部五光十色,是屬於外向型的,也屬於愛動一類的。心情低落的時候,即使有人無意跟我說句話,我也會莫名其妙地產生出種種懷疑:他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他說這句話有什麼目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那樣:為何指,指什麼?有所指,指什麼?這個時候,我是喜歡安靜的。在安靜中,思考一切與此人有聯絡的事情。千思萬慮的結果,一是不知所云,二是所云不知,三是雲所不知,四是知所不雲。最後是輾轉反側不能入睡。

單從此講,可說我迂到不能再迂的地步了。有人這樣安慰我:你這是執著,這哪是迂呀?當我聽到這樣的言語,心中還有一絲自豪,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阿Q的那種精神勝利法?

平時愛看書,自以為“書中自有顏如玉”,或者說“書中自有黃金屋”。自以為書上刻滿了聖人的光芒,不能說這不是君子所為。也愛胡寫些算是文章的東西,雖說沒有聖人明辨是非的思想,但也不敢存有半點損人利己的怪想,更不存在誤人子弟的初衷。

一九八零年冬天,我考入忻縣商業學校時,忻縣縣委、縣政府正組織各路人馬編纂《忻縣誌》。我想,其它地方的事情,我是知之甚少聞所未聞。但是,自己村子裡的名人或趣事,卻常常掛在老年人們的嘴邊。邢子述老先生,就是村裡人經常提起的傳奇人物。邢子述老先生曾擔任過閻錫山的秘書,又與已故周恩來總理同學,可以說是村裡的名人,也應該是忻州市的名人,不把他老人家寫進《忻縣誌》裡,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的事情啊!

於是,我利用星期日和節假日,先後回村走訪了一些老年人,還行程一百華里,騎腳踏車來到忻縣城西南一個小村——南窯頭村,採訪邢子述老先生的閨女——邢又蘭女士。然後寫成一篇邢子述簡介的稿子,縣誌辦公室的人還比較滿意,從而堅定了我棄盤(指算盤)從文的信念。可笑的是,《忻縣誌》正式出版後,只在第十九編第一章第一節“文學”內,提了一下他老先生的名字,未入傳,也未提及其著作,真是可恨。

在呂梁行署科委工作時,我看到《人民日報》社新聞智力開發中心招收函授生,學制一年,專業就是新聞採訪。自己心花怒放的同時,也感染了單位領導:好事情。好事情。年青人就應該勤學多思。隨即,領導在發票上批了“同意”二字。感謝他老人家的同時,並祈求神靈保佑他老人家健康長壽,萬壽無疆。

他老人家姓田名嵩嶽,柳林縣人氏,時任呂梁行署科委辦公室主任。一九九八年,我重返呂梁時,他老人家已榮升為呂梁地區人事局副局長了,不知如今高就何位?

一九八五年五月二十八日,我從呂梁調回忻州。做好自己本職工作的同時,還寫一些詩歌,也寫一些日記之類的小玩意兒。後來聽說《忻州地區報》社面向社會招聘採編人員,條件是大專以上文憑。正好我有一個北京社會函授大學的畢業證。名是報上去了,可就是沒考上。後來聽人說,考試只是一種形式,其實名額內部早就敲定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沒有放棄任何一個進步的機會。

一九九二年,《忻州市報》社的趙補蓮老師,正與她愛人——忻州市(現忻府區)對臺辦公室主任馮源朝(取其音,忻州市著名書法家,尤其對金石研究至深)合編一本書,她讓我採寫一篇文章,主人公是忻州市播明糧站站長——王亮田。第一次寫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