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們兒出去喝個酒都要查崗,沒勁!”
我和唐佐也笑,這人太有意思了,嘴巴比胖子還能說。
我就奇怪了,怎麼胖子先出去了,沒跟他聊一會兒呢?
要不然,我們肯定能白聽一場相聲。
唐佐在水池裡踢了我一腳,我看眼水裡,又看了眼唐佐,唐佐沒看我,依舊和這個人說笑著。
我明白了,肯定是這個人說了什麼有價值的話了。
果然,唐佐說道:“老哥,你接著說啊,看到那些人進山了,然後呢?”
我一聽這個,立刻就意識到,唐佐和這個人聊的是什麼了,極有可能和馬文濤他們有關係。
那人果然又來了精神了,說道:“對對,我們昨天看到那些人,十來個吧,也不怎麼和人說話,看著也不像是來玩的,直接就往右側那座山去了,那座山你們也聽說了吧?有警示牌不讓進,村長也提醒,吃飯的時候,村民也提醒!可我好奇啊,就跑去看了一眼,別說,警示牌往那兒一立,在往裡面看就好像有很多人站在裡面似的,大白天都感覺陰森森的。那些人就那麼進去了,到現在也沒看到有人出來。”
“那你們沒跟村長說嗎?”唐佐問道。
“說那玩意幹什麼啊?”男人立刻說道,“萬一人家就是村民,或者什麼研究院之類的,我們大驚小怪的,不讓人笑話?”
男人說完,翻了翻眼皮,繼續說道:“不過,我看那些人身形,不像是村民,有點兒像是當兵的!那個警示牌沒準兒就是怕人進去才寫危險的,其實裡面有個軍事基地!”
我和唐佐對視了一眼,都配合地笑了。
這個男人真的太能說了,就這麼一個話題,硬是說到水池裡的水都快感覺不到熱了。
我從池子裡出來,去旁邊淋浴打肥皂。
唐佐和男人也出來了,一邊打肥皂一邊還在說。
唐佐問道:“你什麼時候看到他們進去的?有帶吃的喝的,或者研究裝置什麼的嗎?”
男人頂著一頭的肥皂泡說道:“就前天下午,我們剛到,就看到他們進山了!好像有揹包的,就是那種雙肩包,要是裝吃的,肯定不夠他們十來個人的,估計是裡面有吃的住的地方。”
沒錯了,就是馬文濤他們那些人。
“你在山裡看到的,還是在這裡?進山的話,不都會在這裡住一晚嗎?”我問道。
男人衝了腦袋上的肥皂泡,抹了把臉,看向我,“就在這裡,村長送他們的時候,正好我們進來!登記完拿了房間鑰匙,我們就去水潭邊兒燒烤去了,到了那邊正好看到他們進山!”
洗完澡,我和唐佐跟這個遊客道別,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我就立刻跟唐佐說:“把門關上,胖子、黑皮,過來!”
兩人都上了鋪,聽到我說話,立刻跳下來,坐到我床上,裹上了被子。
“什麼事?”胖子問道。
唐佐放好東西也過來了。
我說道:“剛才在浴室裡碰到一個人,他看到馬隊他們進山了,也看到村長送他們出去的!”
“我勒個去!那個老孫子挺會演戲啊!”胖子立刻說道,“這麼長時間沒出來,他就沒跟警察彙報?”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胖子立刻說道:“不用奇怪了,他就是盜墓賊一夥的,不然跟沒事兒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