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倒陋儒,衝破道學時文的烏煙瘴氣了。大約在
那時候這類的議論頗盛,如傅青主在《書成化弘治文後》一篇文章裡也曾這
樣說:
仔細想來,便此技到絕頂要他何用?文事武備暗暗底吃了他沒影子
虧,要將此事算接孔孟之脈,真噁心殺,真噁心殺。
這個道理似乎連皇帝也明白了,康熙二年上諭八股文章與政事無涉,即行停
止,但是科舉還並不停,到了八年八股卻又恢復,直到清末,與國祚先後同
絕。民國以來康梁的主張似乎是實行了,實際卻並不如此。戊戌前三十年戴
子高趙撝叔遍索不得的顏李二家著述,現在有好幾種板本了,四存學會也早
成立了,而且我們現在讀了《顏氏學記》也不禁心服,這是什麼緣故呢?從
一方面說,因為康梁所說太切近自己,所以找了遠一點舊一點的來差可依傍,
‐‐其因鄉土關係而提倡者又當別論。又從別一方面說,則西學新政又已化
為道學時文,故顏李之說成為今日的對症服藥,令人警醒,如不佞者蓋即屬
於此項的第二種人也。
顏習齋嘗說,&ldo;為治去四穢,其清明矣乎,時文也,僧也,道也,娼也。&rdo;
別的且不論,其痛恨時文我覺得總是對的。但在《性理書評》裡他又說,&ldo;宋
儒是聖學之時文也&rdo;,則更令我非常佩服。何以道學會是時文呢?他說明道,
&ldo;蓋講學諸公只好說體面話,非如三代聖賢一身之出處一言之抑揚皆有定
見。&rdo;傅青主也嘗說,&ldo;不拘甚事只不要奴,奴了,隨他巧妙刁鑽,為狗為
鼠而已。&rdo;這是同一道理的別一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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