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看著四阿哥這是有話跟福晉要說,都識趣的離開了。
看著帶哀怨的背影,舒雲心裡暗自腹誹四阿哥不解風情,美人伺候完了,連一個笑臉都不給,真是冰塊!不過面子上舒雲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婉:“今天能有什麼事情,只是努達海的夫人來了,要給他納妾的事情。我想著看在以前親戚的面子上不能什麼也不表示。只是拿了賀禮叫送到我阿瑪那裡等著他們辦事的時候叫人跟著我阿瑪那一邊的禮物一起送去。只是說一聲,不用寫帖子的。”
人情世故關係著朝堂上的事情,舒雲還是要跟四阿哥彙報的。四阿哥點點頭說:“也罷了,兵部那些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爺也不像有的人專門喜歡買好的。那個格格今天沒鬧吧!”四阿哥真是被新月下跪大法鬧得心裡陰影了,每天只覺得新月會鬧事。
“爺,這是怎麼了?那樣多的嬤嬤丫頭看著,一個女孩子還能幹什麼?也就是那樣就是了。規矩學的顛三倒四的,只要人沒事就行了。太后什麼時候給新月指婚?”舒雲很想把新月趕緊弄走。
“現在年底下都忙得很,還是等著過年或者開春的時候再說合適。那個努達海有點意思,今天爺回來的時候在天街上遇見了努達海了,竟然找著爺說話。爺現在不管兵部的差事,可是岳父有什麼事情不能直說,叫了努達海來?怎麼叫這個人傳話?”四阿哥有點摸不著頭腦,努達海自己沒有交際,也沒在一起辦差。不過今天人家主動相交,四阿哥只好敷衍一下。
舒雲一聽,壞了!努達海不是知道了新月在四阿哥府裡的事情吧!
作者有話要說:四阿哥面對腦殘,開始苦悶了。
四阿哥的煩惱
聽見今天四阿哥遇見的詭異人物,舒雲心裡暗暗吃驚,但是跟四阿哥說腦殘新月的事情現在還不能肯定。於是舒雲不以為然的說:“我阿瑪沒有什麼事情要說的,朝廷上的事情我是一點不懂,不過聽著我額孃的意思現在天下太平沒有什麼事情。阿瑪的為人爺是清楚的,就是朝廷上的事情也不會冒冒失失的叫人跟爺說。那個努達海雖然娶了我的表姐,算是親戚關係,但是和我阿瑪向來是不在一起的,想來是努達海自己的事情。”舒雲先跟四阿哥說清楚,自己的阿瑪費揚古不是腦殘,絕對不會叫一個跟自己關係並不緊密努達海跟四阿哥說事情。
費揚古在朝政上一直是個精明的老油條,關於太子和大阿哥以及他們身後的明珠和索額圖之間的鬥爭,費揚古一直是明哲保身,完全看康熙的眼色行事,在兩個權臣之間對誰都是一樣的。因此康熙對費揚古頗為放心,將京城的防衛安全全都交給費揚古去了。這叫四阿哥在無形之中更顯得重要了。
四阿哥和自己的岳父一樣。對太子和大阿哥之間的明爭暗鬥一直走中間線路的,四阿哥分府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漸漸的也建立起來自己的勢力。但是四阿哥一直很謹慎,一直緊緊跟著自己老爹絕對不和太子或者大阿哥太近了。四阿哥想想也是,費揚古一向小心翼翼,愛護自己的羽毛,就算和自己有話要說,也絕對不會叫努達海這樣看不出方向的人物來給自己傳話。
“爺這幾天真是被公事煩惱的不行了,那個努達海也是生不逢時,本來按著他的戰功得一個更好的爵位是一定的。但是這次趕上皇上御駕親征,所有的眼光都放在準格爾這一邊了。努達海現在除了世襲的侯爵,也就是個一等將軍了。看著他的年紀,要再進一步恐怕是難了。可是我又不管著兵部,跟我撞木鐘也是沒有用處。努達海有那個功夫不如和大哥那裡說說好了。”現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