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
很純粹!
有著刺骨的森寒,要殺人,要殺鬼,要殺妖,還要殺魔,殺盡一切,但祂不是終結,祂只是殺性重。
但劍本就是殺戮利器,承載在殺戮之下。
這一劍出時,璀璨!殺落時,又無聲無息,彷彿潤葉無聲。
“如來”碎解無數,斑駁之間,漆黑之間泛著淡金的“血”潑灑而出,落入諸虛空層面,也落入過去,落入未來,更灑在現在的宇宙的各個角落。
而這些“血”掀起了一重重災難。
這些災難化作冥冥之中的無形力量,匯聚到無天佛祖的真相上。
積土成山,積水成淵。
這些“小小”的災難所生就的無形力量在祂的身上積攢為一重漆黑的七寶袈裟。
死、寂、滅、憎、惡、怒、無化為七寶,聚為這一件袈裟。
然而,劍早已斬殺在這件七寶袈裟上。
袈裟化作極致的惡障,就要糾纏上劍,將其困住,乃至鎮壓。
但這件足以汙穢半個宇宙,使眾生墮落的“七寶袈裟”直接被斬破,無存半點法性。
而劍也在袈裟被斬破的同一時刻斬在了無天佛祖的身上。
祂的法身真相一劍兩段,逐漸寂滅。
“阿彌陀佛,我自寂滅來,也當歸寂滅。”無天佛祖不喜不悲,不怒不惱,更無半點怨恨,更無一點悲涼哀傷。
反而一種大解脫從祂身上徘徊而出。
可嶽不群直接打出一炁混元劫。
“無天佛祖慢走,且來我這做客一會。”嶽不群直接攔阻祂的寂滅坐化。
他如何看不穿無天佛祖如此做法是為了什麼。
其意圖以自身殉難,化作無邊劫數,提前將冥河老祖召喚歸來。
所以若是真讓祂得逞,宇宙危矣。
冥河老祖一經歸來,必得將血海重開,然後直接推動末劫來臨。
無天佛祖的法身渙散一空,毫無抵抗,就被嶽不群收入一炁混元劫之中。
祂似乎就這麼逆來順受,不管嶽不群如何處置祂,都無所謂。
收下無天佛祖後,嶽不群有覺不足。
他先收了“劍”法,將之歸於自身的元神之中,然後感應起一炁混元劫中的無天佛祖。
祂頗為配合,已經被鎮壓,沒有一點動彈脫困的可能。
已經嶽不群呼叫了足足兩道一元祖炁化作大法來鎮壓祂。
祂只靜靜地坐在期間,盤腿在黑蓮臺上。
嶽不群招落一道念頭進去,就坐到祂面前。
“無天佛祖,別來無恙。”仍舊是這一句問候。
無天佛祖微微一笑,和風細雨,臉面寬容,祂不似上界那尊黑蓮天尊,祂只是最初的自身,無有那麼多霸道,只有純粹的死寂。
這也是一種別樣的溫和。
“阿彌陀佛,道君安康。”無天佛祖靜靜地說道。
“不知冥河老祖何在?”嶽不群直接就問道。
無天答道:“冥河老祖無所不在,何必尋祂。”
“佛祖言之有理。”嶽不群一點頭。
聽到這話他就明白了,冥河老祖不在此間,卻也在此間,宇宙是祂,祂是宇宙。
何處不無祂,眾生皆是祂。
縱使是宇宙中的不朽,道傳萬古之輩,也都是祂,也就除了祂們這等超脫命河的存在與祂無關了。
“不知佛祖何故追隨冥河老祖?”嶽不群問道。
雖然能猜到答案,但他還是好奇無天怎麼就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冥河老祖縱使歸來,也必將被一眾大羅所不容,到時就是一眾大羅來圍毆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