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啊。”
眾人注意到了一個關鍵詞,鐵礦石。
“你是說,你曾開採礦石背的很重?”
李二雞點了點頭道,“陛下有所不知,那鐵礦石極沉,但礦山又極深,極遠,往返一趟,極為不易。”
“若是背輕了,便極不划算,路上也花費很長時間,再者山中的小路崎嶇難行,荊棘密佈,與這一比,這官道可太好走了。”
“小人萬萬不敢欺君,但全是鐵一般的事實啊!”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一變。
他們齊齊看向正在喝茶的高陽。
高陽抿了一口茶水,出聲道,“對匈奴人而言,負重跑是第一次跑,乃是興趣,乃是不可為而為之,但對曾挖過礦的將士而言,負重跑乃是生存,是職業。”
“當興趣和職業相碰,跑進一個時辰之內,未嘗不可能!”
李二雞附和一聲,開口道,“高大人說的對,早知當兵這麼輕鬆,訓練也就這樣,誰還去挖礦啊!”
眾人:“……”
武曌大腦一陣清明。
她接著朝高陽問道,“那這與戰力有何關係?”
高陽繼續道,“陛下有所不知,礦山極難開採,全靠人力,一鐵鎬一鐵鎬下去,日復一日下去,力氣能不強嗎?”
“再者礦道往往又長又狹窄,每天都得匍匐著往前爬……”
說到這,高陽還特地頓了頓。
他看向李二雞問道,“二雞,本官問你一件事,你可大膽答,不必擔心有人追究。”
“你……殺過人嗎?”
,!
高陽這話一出。
李二雞先是猶豫了片刻,接著一咬牙道,“俺信高大人!”
“俺殺過,還不少咧!”
他咧開牙,笑道。
“殺了幾個?”高陽追問道。
李二雞搖搖頭,“這就有些記不清了。”
一句記不清,令場上眾人臉色微變。
趙破奴好奇道,“你從哪殺的?”
李二雞趕忙答道,“回稟大將軍,兩地礦山爭奪,這是常有的事,有時候一打就是幾個月,那殺的才叫一個慘烈呢。”
“小人就在礦山爭奪戰,搶別……不對,保衛自家礦山時,一不小心殺的。”
“當地官府呢?官府不去制止嗎?”武曌皺眉,出聲問道。
李二雞搖頭,“官府也來,但官府管不了,涉及礦山,這是礦工活著的命脈,只能以武力定勝負,否則官兵也得被砍死。”
“小人記得,最大的一場戰鬥,隔壁縣聽說俺們村附近有銀礦,糾結了數千人來搶,那一戰,俺弟弟才十歲,便用削尖的竹竿,捅了別人的大腚,雙方死傷了幾百人。”
“一直打到秋收,這才雙方罷手,來年接著打。”
此話一出,高天龍等武將的眸子,驟然就炙熱了起來。
幾千人的戰鬥,這可不小了。
並且民間嚴禁甲冑,刀劍,大多武器是鋤頭,是鐮刀,這無疑殺的更血腥,講究的更是殺敵技巧。
這能活下來的人,這上了戰場……
高陽也沒想到李二雞這麼猛,說的高天龍等老將全都眼神炙熱。
這可是他的人,事關他的小命!
他趕忙道,“行了,二雞你先下去吧。”
李二雞雖然不懂,但還是應了一聲。
“是!”
隨後,李二雞便下去了。
到這,眾人終於明白高陽為何要挖礦兵,並且地方越偏,民風越彪悍,就越要!
這幫挖礦兵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搏鬥技巧,戰場拼殺,都為上等,這再歷經戰場,能成長到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