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樂者,不知口體之奉不若人也,這句話太絕了,書中自有黃金屋,我豈知不如人?”
“高侍郎大才!”
“難怪高大人如此有才,原來高侍郎曾寫過這麼一篇《送長安孽子高陽序》,這對我等觸動太大了!”
一時間。
刷刷刷!
眾多敬佩的眸子全都看向高峰,聲音響起。
一些激動計程車子,更是直接朝高峰跪下。
“今日聽高侍郎這《送長安孽子高陽序》,如讀十年書,高侍郎請受我一拜!”
“高侍郎,真乃大才也!”
“高侍郎幼年時,竟有如此求學經歷,簡直難以相信,但一切都好起來了!”
別說一眾長安士子了,哪怕是高峰本人都懵了。
他震驚的看向高陽,不可置信。
這孽子,竟這麼有才?
這一句以中有足樂者,不知口體之奉不若人也,簡直聽的他都想朝高陽跪下,實在是絕了!
但很快,一眾士子的聲音響起,令高峰回過神來。
他放眼一看,只見烏泱泱一片士子朝他齊齊跪下。
黃子瞻等人,更是朝他恭敬行禮,“我輩讀書人,說話自當直接一點,下官真沒想到,高侍郎竟有此等才華!”
隨後,他感嘆的道,“傳聞誤人啊!”
這一首《送長安孽子高陽序》,在他心中,足以封神,所以黃子瞻說話也比較直接。
“黃大人,這傳聞是什麼?”
高峰皺眉開口,心感不妙。
黃子瞻很直率的開口,“不知是誰,暗中說高侍郎乃一草包,胸無半點墨水,能入戶部侍郎,已是陛下恩賜!”
“但現在看來,這《送長安孽子高陽序》一出,足以證明,這背後是有小人,嫉妒高侍郎的才華啊!”
說著,黃子瞻哈哈大笑。
但高峰卻笑不出來。
踏馬的,他在朝中是這傳聞嗎?
高陽想笑,卻又不敢笑,因此憋的有些難受。
但這時,尺破天徹底絕望了。
一切的一切,全都水落石出了。
活閻王,真是好人,他真的心繫天下寒門子弟!
那就更別說育嬰堂之事了,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高大人,先前我等也是受奸人蠱惑,這才聚集在一起,冤枉了大人,現在想想,真是萬分羞愧啊!”
尺破天說道。
一眾長安士子聞言,紛紛滿臉通紅。
他們也羞愧不已。
一個拿出一千萬兩的人,
一個說出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人,
一個將《送長安孽子高陽序》背的滾瓜爛熟的人。
育嬰堂之事,是非對錯,一目瞭然!
高陽笑著道,“無妨,此乃奸人蠱惑,是奸人的錯,又關爾等何事?相反,在本官看來,爾等心懷正義,不畏權勢,爾等與那些兩耳不聞窗外事計程車子相比,爾等才是大乾的希望!”
“相反罵本官的人越多,本官就越高興,少年人,就該心懷熱血!”
“正所謂少年智,則大乾智,少年富,則大乾富,少年強,則大乾強,少年熱血,則大乾雄於七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