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柱子分別流轉著金木水火土五種天地元氣,那道紋繚繞,懸浮在空,如演化出了五個空間。
前方的陣臺上空則是流轉著陰陽之紋,與這五行道紋交織,演化出了一個巨大的封印隔絕陣臺。
這陣臺似乎在鎮壓著什麼,那當中散發出的波動讓得外面北靈臺上的人都不由繃緊了神經。
驀地,那邁步前進的凌飛和上官婉兒的腳步一頓,在那陣臺之下,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徐子濤!”凌飛眸光一閃,雙眸緊緊的盯著前方的男子。
“他果然在這裡。”上官婉兒露出一臉凝重。
同時,她瞅向憐霜時也是滿臉警惕。
而此時,那走在前面的憐霜也是微微頓步。
前方,徐子濤正抬望著眼前的陣臺,他露出一臉沉吟之色,當凌飛等人走來,卻是驚動了他。
只見得徐子濤緩緩轉身,瞅向那走來的憐霜等人。
“徐子濤也在!”外面,北靈臺上的人那顆心都繃緊了。
各大掌教一臉凝重。
有人瞅向北冥化海,似乎想要知道什麼。
“這徐子濤驚才絕豔,他能進入裡面,我也不知。”北冥化海說道。
因為沒有關注徐子濤,眾人也不知道真實的情況,北冥化海如此說,各派的長老也是無言以對。
各派掌門不語,緊緊關注裡面的情況。
因為裡面此時發生的事情,或許將關係著整個南荒的局勢。
“憐霜!”徐子濤轉過身,在瞧得憐霜後並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因為北冥化海已經給他傳音了。
只是,他眸光一冷,瞅了一眼凌飛後,質問道,“你怎麼將這凌飛也帶來了?”瞧這模樣,他似乎和憐霜很熟。
“她們果然認識!”這話語一出,上官婉兒不由拉著凌飛往後移動。
凌飛卻是不動,就那麼立於原地,身上有著一股氣勢在凝聚,他的眸光落在憐霜的身上,在等待著她的答覆。
“這徐子濤和憐霜認識?”
“徐子濤是在質問憐霜嗎?”外面的人感覺一陣錯愕。
憐霜是凌雲宗的人,徐子濤是北冥劍派的人,兩人卻似乎關係匪淺啊!
“這……”是有人都感覺事情變得越發複雜了起來。
而後一道道眸光鎖定了憐霜,在關注著事情的進展。
“恰好遇到了。”憐霜一臉淡漠,如此說道。
“恰好遇到了?”徐子濤眸光一凝,也沒有多言,只是視線一轉,而後瞅向凌飛和上官婉兒。
在瞧得那緊緊拉著凌飛手臂的上官婉兒後,徐子濤那眉頭一鎖。
“上官師妹,聽聞門主讓你殺了這凌飛,便給你了一個獲得鯤鵬血的機會,這凌飛為何能活著走到這裡來?領悟北冥鯤鵬劍,不是你修煉的目標嗎?難道上官師妹要放棄了?”徐子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質問道。
本來徐子濤也想親手將凌飛誅殺。
可是北冥化海告訴他此事已經作出了安排,最後還傳音,道了詳細的安排。
如此,徐子濤才安心的來此。
可此時看來這個上官師妹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意思啊!
此言一出,上官婉兒眸光閃爍,略有心虛。
因為她並沒有將此事告訴凌飛。
此時這徐子濤說來,若是讓凌飛誤會了怎麼辦?
憐霜眸光微動,嘴角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瞅向凌飛。
似乎她很想看看此時的凌飛會有什麼反應。
“北冥劍派的人讓上官婉兒殺凌飛?”
“好毒啊!”凌雲宗的人全部都皺起了眉頭。
眾人都知道上官婉兒和凌飛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