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自是知道它的意思,也不賣關子,主動開口解釋了一句:“老熟人,我對他的氣息比較敏感,所以比你先一步發現。”
紀墨的聲音落下不久,便見一個人影如流星般落到了她面前,那人看到紀墨,臉上頓時浮出抹淡淡的笑意:“紀仙子,剛才察覺到你的氣息,我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真在這裡見到了你。”這個人,竟是紀墨渡心魔劫的時候,助過紀墨一次的炎渭。
“我也很意外,你的天妖煅體決已到了金身十八階巔峰,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道體境,可喜可賀,對了,當年渡劫的時候,多謝你那一劍之助。”紀墨的目光落在炎渭身上,目中的驚訝一閃而沒,旋即神色平靜的接過話頭。
“不客氣,你便是要死,也應該死在我的手中,若真死於那些鬼鬼祟祟的算計之手,連帶著我都會覺得憋屈。”炎渭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他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紀墨卻是聽明白了,他們倆同習的是天妖煅體訣,無論是什麼因由導致了這一點,他們的命運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關聯在一起的。
“對了,你覺得我們倆誰會先一步破突?”炎渭的語意微微頓了一頓,落在紀墨身上的眸子閃過一抹古怪的光芒,那張原本十分平凡的面孔與在炎恨天合體之後,有一種說不出的邪異氣息,當他用這種古怪的目光盯著紀墨時,紀墨頓覺有種形容不出的不適之感。
“我才剛剛突破到身金十八階,如果沒有什麼大的變故,大概會比你晚一點。”紀墨強行壓下這股不適,答道。
“如果你比我晚,那麼,你定然會死在我手中,一路走到現在,想必你已經知道咱們倆為什麼會同時修習天煅體訣了罷?”炎渭移開了視線,唇邊浮出一抹淡淡的嘲意。
“原本不太清楚,現卻差不多知道原因了,你生來兩魂同體,這兩魂一為人,一為魔,這一點與妖族的現任之主九玄妖帝很相似,九玄妖帝乃上古炎狼血脈,可炎狼體內卻有一半魔血,九玄妖帝在證道的那一刻,便與上古炎狼之軀融合,所以,你想告訴我的是,你代表的是九玄妖帝的魔性,而我人表的是九玄妖帝人性的這一面,是嗎?”紀墨一臉平靜的道。
“呵呵,不愧是宿命中的對手,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受天命眷顧之輩,這天地間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我好端端的被這天大的陷餅砸中,怎能不為其付出代價?當我們開始修習這個天妖煅體訣的那一日開始,我們之間最終只能一個人能活下去,不過,這盤棋走到最後,誰是棋子,誰又是執棋之人,暫尚未可預料。”炎胃呵呵笑道。(未完待續。)
第一百七十五章、自虐式磨礪
“敖風、小黑,你們對九玄妖帝瞭解麼?”炎胃走了,用他的話說,他與紀墨之間最終只能存活一人,但此時此刻顯然不是他們決鬥的好時機,他離開之後,紀墨沉默了許久,目光落在敖風和小黑身上,緩緩開口問。
“我不太清楚,屬於九玄妖帝的那個時代我多數時間在沉睡,從未與他正面打過交道,醒來之後只經常聽人說起此人的故事,除了知道他是一個將幾近沒落消亡的妖巫兩族整合為一體、再次成為能與中央仙庭抗衡的牛人,其它的並不清楚。”小黑搖頭道。
“九玄妖帝的崛起比藍月神宮稍晚一些,他是在一個紀元之前,正式接掌萬妖洲的,那個時候,妖巫兩族被逼於一隅,眼看著就要被徹底擊潰,被其它各方勢力所吞併,九玄妖帝以一已之力力挽狂瀾,只用了區區數千年的時間,就將萬妖洲的所有勢力整合為一體,成為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