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來人身著華服,衣袂飄飄,那衣裳的質地和剪裁皆顯精緻與考究,但他卻一點也不嫌棄屋頂的不乾淨。
只見他步履從容地走到風老頭面前,落落大方地坐了下來,彷彿對周圍環境毫不在意。
緊接著,他動作優雅地伸出右手,輕輕一揮,隨著一道光芒閃過,兩壇香氣四溢、酒液醇厚的美酒憑空浮現而出。
他面帶微笑,將其中一罈穩穩地遞給了風老頭,並豪爽地說道:“來,我陪你喝個痛快。”
風老頭接過酒罈,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緩緩開口道:“閻陳,我真希望你沒有來,我也希望沒到的人都不要來,雖然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到,但我還是希望他們一個都別出現。”
風老頭此時心中無比的矛盾。
這些人可以說都是他的老朋友,他不希望看著他們赴死。
說到這閻陳,他可是這乾坤位面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是這個位面最強的散修,無門無派,但卻沒有一個宗門敢輕易惹他。
他什麼時候突破到神皇境的,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閻陳倒像是不在意這些,喝了一大口酒:“風老頭你啊就是看著灑脫,其實活得不如我自在,我已經想明白為什麼在沙漠裡會輸給你。”
原來,此人就是之前與風老在沙漠中大戰的人。
風老頭把酒倒進嘴裡,喝了一口:“好酒,你說得對,我是沒你灑脫,我揹負了太多的東西,說說看,你為什麼輸給我?”
“因為我沒有你厲害啊,你那一掌是我見過最強的招式,當世無人能敵。”閻陳笑道。
這個理由讓風老頭啞然一笑:“哈哈哈其實你輸給的是你自己,我那一掌並沒有那麼強,你在最後的關頭明明還有餘力,你卻收了力,你只是不想兩敗俱傷。”
閻陳沒想到自己那個小小的動作竟沒能瞞過風老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抬起手中的罈子:“來,今天只管喝個痛快。”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很快一罈酒就見了底。
風老頭平躺在屋頂上,看著天上的繁星:“閻陳,那傢伙的強大或許遠遠超過我的估計,你現在還可以退出。”
“我既然來了,你覺得我還會走嗎?你還是祈禱他們幾個不來吧。”閻陳看似隨意,卻是個真性情的漢子。
兩人正說著,一道人影從虛空中走出來。
“閻陳,風老鬼,你們兩個在這裡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麼呢?喝酒這種好事居然也不叫上我!”
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原本有些安靜的氛圍。
閻陳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鬍鬚的大漢正朝著他們走來。
他的步伐看似有些踉蹌,但實際上卻異常穩健。
閻陳嘴角微微上揚,手臂輕輕一揮,一罈香氣撲鼻的美酒便如離弦之箭一般朝那大漢飛射而去。
那大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身形猛地一閃,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了屋頂之上。
只見他一屁股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仰頭將手中的那壇酒一口氣灌進了喉嚨。
酒水順著他的喉嚨傾瀉而下,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響。
待整壇酒被喝得一滴不剩之後,他才心滿意足地放下酒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好酒,好酒啊!這酒必定是出自百花村秦寡婦之手。閻陳啊閻陳,沒想到你還是個多情種!”
閻陳聽後不禁輕笑出聲,調侃道:“美酒都堵不住你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也難怪你每次去百花村找秦寡婦買酒,人家總是不肯賣給你。”
“哎呀呀,瞧瞧我這張嘴,怎麼老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