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別後悔!”
這句話簡直說得咬牙切齒。
說完這話,裴小公爺轉身就走,厚重的披風帶起嗖嗖冷風,刮到柳依依臉上。
裴銘剛走,墨良與剛才那人又來了。
柳依依對著裴銘離開的方向撇了撇嘴,這才看向墨良身邊的人。
看著身形魁梧矯健。
墨良兩人都恭敬叫了聲姑娘。
“姑娘,這是太子的貼身護衛,玄峰。”
柳依依不明白為何太子的人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這裡。
墨良接著道。
“今晚恐怕有事發生,玄峰奉太子的命來保護姑娘,外面還有一些人。
“姑娘今晚請不要外出。”
一聽這話,柳依依微微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們要做什麼?”
墨良卻不說實情。
“事後公子會與姑娘說明。”
說完這話,墨良不再逗留,與玄峰點了點頭,急忙走了出去,留下神情莫名又有些凝重的柳依依。
“姑娘不必擔心,我帶了十人守在宅子周圍,定能保護姑娘安全。”
柳依依看著眼前渾身煞氣的男子,旁敲側擊問了幾句話。
別看對方長得粗獷,性子卻一點也不粗狂,是打太極的好手。
無論她如何問,就是套不出一點有用的訊息,唯一知道的就是太子來了安臨。
見這人口風嚴得很,柳依依便沒了與他繼續周旋的耐心,說了句客氣話,讓丫鬟帶人去喝口茶再辦事。
“小主子,你說太子突然來安臨,今晚是要做什麼?”
柳依依緩慢移動步子往回走,宗言與四娘跟在身後。
四孃的問題,她不知道答案。
皇子來地方辦案,這沒什麼稀奇。
可現在這事很奇怪,奇就奇在太子的人為何要來保護自己。
她當然知道,憑自己與太子在京城見過的那一面,還不足以讓太子突然發善心派人來保護自己,這定然是裴銘的意思。
他們要辦案子儘管去辦,關自己什麼事?
況且自己身邊又不是沒人守著,除了伯廉他們,裴銘不也是派人暗中守在這宅子附近麼?
“四娘,你去跟伯廉說,讓他晚上警醒些。”
“我這就去找三哥。”
“宗言,我怎麼覺得這件事這麼怪呢?”
身後的宗言沒有言語。
她也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但又說不出來什麼。
柳依依不說還好,一說都覺得自己心跳都有些不規律了。
使勁甩了甩頭。
自己怕是閒出鳥來了,盡瞎操心。
只要自己沒事,大寶沒事,雲鶴齋沒事,裴銘那混蛋目前看著也沒事,自己還擔心個什麼。
真是杞人憂天。
夜半時分
早就躺在床上的柳依依卻一直沒閉眼。
“宗言,你有沒有聽見什麼?”
不用柳依依說,宗言早就聽出不對勁來。
見她站在木窗前一動不動望著外面,柳依依披件外衣走了過去。
寂靜的空氣中,似乎有打鬥聲和人叫聲隨著夜間的冷空氣傳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