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不拿槍,我們也不攔著,就讓老孟發洩。
老孟一邊打,一邊罵。
“母豹子死了,你讓小豹子怎麼過冬?啊?你個畜生!你們這麼幹,什麼玩意都能讓你們整滅絕了!我他媽的打死你!”
老孟打累了,又踢了一腳,才回來坐下,氣得直喘氣,罵聲不斷。
偷獵者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被我們捆著,就算想還手都沒有機會,只能被動挨打。
這會兒躺在地上直哼哼。
我們都沒管他,讓夥計起火做早飯。
趁著天邊漸漸亮起,我們圍坐在一起吃著早飯,聽老孟給我們講山裡的事情。
他之前就說過很多,但是關於這些動物沒說多少。
這回都跟我們講了,有點兒像是發牢騷,也像是恨那些偷獵者。
“我們打獵基本上都在外圍,很少往裡面走!”他說道,“越往裡,珍稀動物就越多,但是數量都很少!尤其像這些雪豹,一胎只生一隻,因為住在雪山上,成活率也低,還要時刻警惕其他肉食動物。這些動物別看兇猛異常,但都有靈性!你不去惹它,他看到你就遠遠地走開了。要是你碰到受傷的救了它,它也知道感恩!唉!”
他越說,心裡就越難受,尤其看到腳邊裝著雪豹皮的揹包,更是痛恨不已。
“每年森林警察在裡面巡邏,那麼艱苦的環境,一邊要防著野生動物攻擊,還要抓這些偷獵的,你們說說,那些孩子也都是爹媽生的,誰願意讓他們吃這個苦?可他們一個個的,整天都是樂呵呵的,可你不知道,你送走了他們,不知道回頭的時候還能見到幾個!你說,我見到這些人能不恨得牙癢癢的嗎?所以啊,我見到他們就是殺,殺一個算一個,不能阻止他們偷獵,也當給那些犧牲的人報仇了!”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我們都沉默著聽著。
再看向偷獵者的目????????????????光裡,全都帶上了殺意!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來。
“老孟!你說那些森林警察白天就會過來?”我問道。
“對啊!”他點頭,“怎麼了?你們不是要把人交給他們嗎?”
“是這樣不錯,可我們……”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像我們跟老孟說的,我們進山是為了找我師父和唐天德的?
那人家肯定說,別去了,我們讓救援隊去找!
不說吧,人家更不讓你進山了,萬一出現危險怎麼辦?
還要想辦法去救援。
胖子眼珠兒一轉,說道:“子午,不然,你就說回師門?”
其他人都點頭,覺得胖子這個主意不錯。
可是,要是人家問,你們師門叫什麼?
在哪個山頭?
你又是幹什麼的?
更麻煩了!
我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抬頭說道:“要不這樣吧!等會兒我們躲起來,你就在這裡等著,就說遇到一夥徒步的,幫你抓到了這夥偷獵的就出山了!反正這傢伙也不知道我們的身份,萬一你不說,他到時候全都交代了,回頭你也不好隱瞞不是?”
“這個……”老孟皺眉想了想,緩緩點頭,“這樣也行,我就說是一夥登山訓練的吧!反正以前這邊也來過!”
天色已經大亮,我們收拾好東西后,我就在旁邊佈置了一個隱身陣,我們不出聲,外面就看不到我們。
一個夥計從外面匆匆跑過來,“山裡有一隊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