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
看到少女低頭不敢正視自己的樣子,梁易禁不住笑了。
臉上閃過一絲戲謔,梁易道:“妳一會兒叫我夫君,一會兒卻那麼客氣的謝我、跟我道歉,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把自己往哪個角度擺了,多叫人情何以堪啊。”
這時,梁易可以清晰的看到,低頭不語的緣淺雪,原本潔白的小脖子已經紅成了一片,想必臉上的情況比脖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吧。剛才動不動就撲到自己身上放聲大哭,自己還真當緣淺雪經歷千年風雨,早已褪去了少女那份青澀的害羞。現在她平靜下來,梁易才恍然發現,這羞澀倒是比普通小女人猶有過之。
呼吸可聞的距離靜靜看著這張絕美的容顏,梁易心中突然生起一種世態飄渺的感覺。
他沒有想過,這個當日在華山被自己驚為天人的正道第一大派的美女掌門,這個帶著自己御劍長空的仙子,有朝一日,竟會成為依賴他肩膀的小女人,離他是這麼近。若是被那些仰慕緣淺雪多年的正邪高手知道,有人居然有幸隔著寸尺的距離感受這位美女掌門清新爽朗的鼻息,甚至雙手還隱隱觸碰著她的纖腰,恐怕會直接吐血而亡吧。
儘管比這更近的距離,梁易實際上都已經接觸過,但那畢竟是在自己毫無知覺毫無意識的情況下……
又是良久,少女終於猶豫著開口了,她此刻的聲音柔得像一朵嬌羞的花苞。
“你…你剛才的意識是說,若是我不對你這麼…客套,你就……”一句話未說全,緣淺雪的小腦袋卻是又低了那麼幾分,話音竟然有些膽怯。
對她這種女子來說,既然已經認定,就不可能再更改了。而且,現代女子尚且看重所謂的貞*,像她這種保留著古代世風的修真者,把貞潔看得甚至比生命更重要。可偏偏,她與梁易之間完全是自己一廂情願,別人根本就有權利棄自己不顧。
她雖然稱梁易為夫君,但別人到底肯不肯接受她,她完全沒底。縱然她對自己有那麼一些自信,但那種“強迫”的事,引人生惡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她擔心自己付出了貞潔,卻只能換回一縷空氣。
若是緣淺雪現在的想法被別人知道,定會讓人啼笑皆非,一個被天下修真人士沐風而醉的絕代人物,卻在為一文不名的小人物是否接受自己而緊張。
對於這種想法,也只能說,緣淺雪輕視了一個男人的責任心、輕視了梁易的心胸,當然,也輕視了自己對男人的殺傷力。
否則,一得知她的情況,梁易心中自責自己用情不專的同時,也不會義無返顧的跑到憂雲山來。
忽然,緣淺雪只感覺自己嬌軀一緊,千年來,自己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
耳邊傳來梁易低低的聲音:“妳…懂了麼?”
“嗯。”少女依然低著頭,平淡的話音中,卻讓人腦海中浮過一張微笑的面容。嬌軀隔著一薄紗感受著男人的溫度,她明白自己當日有些唐突的舉動,換回的並不是一縷空氣……
“夫君。”仍然這句話,仍然是那麼微弱的聲音。只是這一次,話中少了那絲驚疑,剩下的,只有這兩個字帶來的暖意。
不過樑易臉上卻出現了一抹難色,這種氣氛下,人家含情的叫自己一聲“夫君”,自己若不表示一下,未免有點剎風景吧?可是,要他這個地地道道的現代人,肉麻麻的說一句“夫人”,還真有點難開口啊……
就在梁易為難改怎麼張嘴的時候,緣淺雪一下子把頭抬了起來,忽的,梁易只感覺那張玉顏急急的向自己一靠,下一刻,唇上一緊,一隻悸動的“小蛇”已經帶著幾絲少女的香津,瞬間酥麻了梁易的舌尖。
梁易臉上失措萬分。倒不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而是……
自己面對的真是一個保守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