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
一時間房內淫詞浪曲,不堪入目……
北鎮撫司衙門內,灰暗的燭光下,一雙帶血的手有節奏的敲著桌面。
“上來就是五萬兩,好大的手筆。”徐恭冷笑道。
“徐大人,我可是答應了你做內應的,到時候你得在皇帝面前給我做個證明啊。”李珍說道。
“小侯爺放心,徐某說到做到,咱們走吧。”徐恭換了副笑臉,站起來說道。
“去哪?”李珍有些忐忑。
“自然是去該去的地方啊。”徐恭洗了洗手上的血跡擦乾手說道。
“我…還有事,就不去了。”李珍趕緊退到門口。
“走吧,有人要見你,好事!”徐恭拉住他的手,就往外走。
“哎,哎,徐大人,我自己走……”
“走吧,就在裡面。”
二人一前一後,穿過陰森的長廊,越往裡走,李珍後背的冷汗越多,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到了,小侯爺,進去吧。”徐恭在一處石屋前站定,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你不進去?”李珍心慌的厲害,腿肚子不自覺的有些打轉,他雖然在戰場上勇猛無敵,可錦衣衛的108道刑罰他是聽說過的,當初在河南,他是親眼見過錦衣衛是如何剝皮食草的,那情景,比戰場上殺人更加恐怖。
“您一人進去即可!”徐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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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無奈,挪著小碎步,慢慢走到門前,冷汗順著他的兩鬢不住的往下流。
“進來吧!”屋內傳出一道聲音,嚇了李珍一跳。
“爹?”李珍聽出來了,這聲音是他爹李隆發出來的。
李珍趕緊推門進去,還未站定,“啪”的一聲,李珍直接被扇飛了。
“爹!”
“你特麼是我爹!”說著,一道鐵塔般的黑影竄出,海碗大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了李珍的身上。
屋內一陣鬼哭狼嚎,李珍被揍的鼻青臉腫,哭喊著饒命。
“爹,爹,別打了,別打了……”
“小畜生,老子今天打死你…”
“爹,孩兒哪做錯了,您為何打我啊?”
“呀呵,還敢頂嘴,我打死你我,小畜生,你氣死我了!”
“行了!”又一道聲音傳來,李隆一滯,趕緊轉過身跪下。
“陛下!”說著,蒲扇大的手又抽在李珍的身上,罵道:“狗日的,陛下來了,還不跪下見駕!”
李珍艱難的爬起來,跪在地上,衣服也破了,臉上青一道紫一道的,有些滑稽。
“疼嗎?”朱祁鎮俯下身,看了看李珍,笑著問道。
“不…不疼!”李珍無聲的抽泣著。
“繼續!”朱祁鎮說道。
“啊!”李珍沒想到皇帝居然這麼說,李隆更是當場愣住了。
“陛下,這小畜生不知天高地厚,幹了殺頭的事,臣不敢徇私枉法,求得陛下原諒,只望陛下念在臣略有微功的份上,求您…求您給這小子一個痛快。”說到此處,李隆已是泣不成聲。
他就這麼一個嫡子,當皇帝將李珍參與官鹽私賣的事說給他聽時,李隆如五雷轟頂,鐵骨錚錚的漢子居然當場氣的吐血。
“朕說要殺他了嗎?”朱祁鎮鬱悶不已。
“您不是讓臣打死這小畜生?”李隆納悶道。
朱祁鎮被這爺倆給氣樂了,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朕的意思是既然不疼,就是沒長記性,打到他記住教訓為止!”
“是,臣遵旨!”李隆大喜,騰的站起身,雨點般的拳頭又一陣猛過一陣,不過任誰都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