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白了風冥俠的意思,但是對於他的設想依然抱有很大的懷疑。
“可是,我們憑什麼相信她會真心的投靠我們?”
風冥俠看了看洛楓,又看看冰藍,冰藍的臉上也有著與洛楓相似的表情,風冥俠明白,他們這些未曾在遊俠圈中游走過的貴族對遊俠們始終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他略加沉吟,答道:“如果你們能夠相信月兒,就可以相信她。”
“這……”冰藍和洛楓面面相覷,不明白風冥俠的意思,
“是這樣的,就在月兒出征前,她曾對我說起,夜流雲之所以最終投到克洛斯麾下,完全是因為她。她說雖然對夜流雲的身世瞭解不深,但是她孤身女子,年紀輕輕的便流落在外,飽受風霜雨雪之苦,想必背後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歷,這一點,相信沒有誰能比月兒更能體會她的感覺了。也正因如此,雖然她始終敵視月兒,月兒卻沒有將她當作敵人來看待,而是將其視為自己的姐妹,她對我說,夜流雲在性格上和自己很像,她堅強,勇敢,桀驁不馴,不會奴顏婢膝,不會為了任何利益出賣自己的靈魂,她的這些彌足珍貴的品質讓月兒格外的希望能夠與她化干戈為玉帛,成為真正的姐妹。而現在,正是感化夜流雲,讓她棄惡從善的好機會,我相信月兒如果在這裡,她也一定會支援我的!”
冰藍和洛楓交換了一下眼色,他們都覺得,如果真如風冥俠所言,紫月有心如此,那麼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只是眼下有一個問題亟待解決,那就是夜流雲的安置問題,她畢竟是敵人的刺客,雖然一時瞞過了周圍的人,但是時間長了總是難免被人察覺。
“我有辦法。”風冥俠轉身進屋,很快將夜流雲抱出來。他帶著兩人悄悄地從城堡的後樓梯來到頂層,這裡有一間用於午後休憩的臥室,屋外就是格蘭丁堡的大平臺,天氣好的時候,人可以悠閒地在這裡曬太陽。從前,這裡是風拭前緣和櫻出遊的時候使用的,現在由於戰爭的緣故,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平時也很少有人來到這裡,因此風冥俠一下子就想到了這裡。
“可是,我們不能讓傭人知道她在這裡,那麼讓誰來照顧她呢?”冰藍看了一眼夜流雲花容憔悴的臉,她的傷很重,需要有人悉心地照料,孤身一人躺在這裡可不行。
“這個,交給我吧,與飛龍騎士團的聯絡已進入尾聲,我也沒有什麼事要做了,我來照顧她。”風冥俠毫不猶豫的說道。冰藍和洛楓見他一口答應下來,也沒有再說什麼。二人辭別了風冥俠,一起離開。臨走前,冰藍與風冥俠約好,明早來察看夜流雲的傷勢。
當晚,風冥俠留下來,守候夜流雲一夜。一整夜,夜流雲睡的寧靜安詳,風冥俠不時的起身察看,大部分時間,她都靜靜地睡著,偶爾幾次,會聽到她口中喃喃夢囈,繼而又恢復了平靜。
第二天清晨,風冥俠從睡夢中醒來,朦朧中,他看到一個人影站在夜流雲的床邊,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意外地發現竟然是冰藍。
“這麼早就來了。”他起身走過去,輕聲的說道。
“嗯,昨夜,她還好吧?”冰藍凝視著夜流雲沉睡的臉,輕聲問道。風冥俠隱隱感覺,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柔情,已不似昨夜般冰冷。
“睡得還不錯,也沒有喊疼。”
“嗯,看來恢復的不錯,比我想象的要好。”冰藍點點頭,嘴角流露出露出一縷欣慰的微笑。風冥俠好奇的望著他,良久,問道:“你怎麼,開始這樣關心她了?”
冰藍回頭看著他,莞爾一笑,用手指了指屋外,說道:“走,出去說。”兩人緩步走出房間,來到屋外的平臺上。清冷的陽光伴著微涼的北風,使得這個早晨有些寒冷,兩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舉步走到平臺的盡頭,憑欄眺望,腳下,格蘭丁堡與周圍一望無際的曠野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