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種不自然的感覺來。那種感覺甚至讓人心痛。她並非玻璃浦出身的人,為什麼會做到這種地步呢?還有,之前那個寧可獨居,也要留在東京的女孩子,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搬到鄉下去住呢?只需要設立一個假設,這些謎團就立刻會煙消雲散。或許,她把這件事當成了自己的使命。她總覺得,這樣做,就是對某人的一種贖罪,或者是報恩。&rdo;
&ldo;湯川,莫非你……&rdo;
&ldo;一開始,我也以為仙波是做了川畑節子的頂罪羊。但案發時,他們兩人間應該已經有十年沒見過面了。即便是自己曾經愛過的人,仙波還會為節子頂殺人的罪名嗎?導致仙波這樣做的原因,必定遠遠凌駕於男女之間的愛情。想到了這一點,我的腦海里便出現了另一種想法。或許,仙波守護的人並非節子,而是節子生的孩子。&rdo;
&ldo;你的意思是說,川畑成實其實是仙波的女兒?&rdo;
湯川兩眼直視著前方,重重地嘆了口氣。
&ldo;這就是仙波和節子兩人都必須守口如瓶的秘密。而為了守住這個秘密,他們的女兒卻犯下了殺人罪。&rdo;
58
在安西護士的幫助下,仙波在床上躺下了身。他的右手上,依舊還緊緊地攥著那些照片。最近他總覺得自己的手指使不上力,但今天卻不同。
&ldo;如果有事的話,你就叫我。&rdo;說完,安西護士便離開了病房。她什麼也沒問。這讓仙波感覺如釋重負。
有人咳嗽了一聲。大概是吉岡吧?他得的似乎也是腦腫瘤。這是一間四人合住的病房,直到上星期,病房裡都一直住著三個人,從前天起,仙波旁邊的病床就空了。估計是人已經過世了吧。
伴隨著沉甸甸的頭痛,仙波感覺眼前的視野也在漸漸地變窄。周圍被黑暗所籠罩,他就只能看到自己的眼前。剛才接到的照片,就在他那狹小的視野之中。
一張面帶驚訝之色的女性臉龐。看樣子,她似乎是坐在駕駛座上。古銅色的肌膚讓人感覺有些炫目。
還有‐‐
她和那時候的節子長得真像。仙波不由得想道。雖然最近夢幻和現實總會在他的腦海里摻雜到一起,記憶也經常會出現混亂,但有些回憶,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儲存在心底。節子也是其中之一。一閉上眼,仙波感覺自己就會立刻回到那個年代。
當時,仙波剛剛三十出頭。他在一家商社裡任職,主要的工作,就是電器製品的銷售。當時的他西裝革履,手裡提著一隻公文包,整天坐著飛機在全國跑。他的業務成績,也是頂級的。公司甚至劃出了一筆特別的經費,讓仙波接待客戶到銀座去吃飯喝酒。每個星期,他都會帶著老客戶去上幾次高階酒吧。
他和節子兩人,就是在這樣一家店裡相遇的。節子雖然長相端正,卻給人一種很樸素的感覺。她從不主動說什麼,總是默默地給客人兌酒。
只有一次,在仙波提起各地的有名料理時候,節子的這種態度才發生了變化。之前,仙波說話的時候,節子都是一臉興味索然的模樣,唯有這次,她的眼中才閃現了光芒。節子當時的模樣,感覺就像是個在看皮影戲的孩子。
好不容易有了兩人單獨聊天的機會,仙波開口詢問節子,她是不是很喜歡料理。
節子的回答很明快。非常喜歡。說句老實話,其實自己早就不想再做什麼坐檯小姐,想去找家料理店,給老闆打打工。而且也不想在店裡做女招待,更想親自動手下廚。可在那之前,還得先積累些經驗才行。
聽完節子的講述,仙波突然想起了一家小店。那家店,就是玻璃風味料理店&ldo;春日&rdo;。當時,仙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