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我們都忘了身的疼痛,開始觀察這裡。
這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入口只有被藤蔓遮掩住的地方,朝著右側,有一條漆黑的甬道。
牆壁就是最簡單的處理方式,巖壁被鑿掉了稜角。
空間不算小,一百多平方,也不算大,高度只有三四米。
而先下來的高四海毫無蹤跡,他不可能比我們身體素質還好。
經過這麼高的下降,還能毫髮無損地離開這裡。
除非他和尼坤一樣,有鬼嬰幫忙,或者有其他方法下來。
尼坤也不見了。
我們之前明明聽到他掉在地發出的“噗”的聲音,怎麼就不見了呢?
地一點兒血跡都沒留下。
胖子和鬍子抬著頭,繼續觀察著藤蔓。
“你說,它怎麼長得這麼快?”胖子問。
鬍子答道:“不知道,古墓裡能遇到各種詭異的事情,這也不算什麼吧?”
“那你說,它怎麼就不長了呢?”
“到根兒了?”
其實,我之前就一直奇怪這件事情,前面似乎有些什麼現象提示藤蔓反常的原因,可我一時想不起來。
不管了,只要不追著我們長就行。
它要是不長了,放在旁邊就是一棵植物。
大家都休息夠了,開始檢查身體。
很多人大腿根兒都被磨得通紅,塗了一些藥膏後,又生龍活虎了。
忽然,大衛問出了一句話,讓我們感覺這個空間似乎真的不太對勁。
“迪拉不見了!”
對啊!
迪拉是被鬼嬰吸了鮮血魂魄死的,我們都看到他掉下來的。
按道理,高四海和尼坤能活下去,離開這裡了,可他卻根本不可能。
因為他在掉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夥計們全都來回尋找了一圈兒,的確沒有看到迪拉。
“會不會被尼坤或者高四海帶走了?”有夥計猜測到。
“不會吧!”胖子說,“誰沒事兒會帶具屍體走啊?身背個包都嫌累贅,何況一具屍體!不會不會!”
“那哪兒去了?”
沒人說話了,誰都不知道答案。
安靜的氣氛,讓這裡顯得更加詭異。
我抬手掐算起來,怎麼算都算不出來生門死門的方位,這還是頭一回。
我放棄了,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最壞不過就是留在這裡了。
走回唐蓮身邊,“好點兒了嗎?”
唐蓮伸出手,“扶我起來!”
我把她拉起來,看著她來回活動著,最後看向我,一笑,“沒事了!”
“真沒事?”我有些不放心,“要不我揹你吧,這會兒又不用爬爬下的,不費勁兒!”
“真沒事兒了!你看!”唐蓮打了兩下拳,又踢了兩下腿,“看吧,沒事!放心吧!”
我笑了,用手揉了她的頭一把,“那好,我們要出發了。”
我們再次背了揹包,唐佐黑皮打頭,我們在中間,胖子和鬍子在最後面,一行人,朝著右側甬道走去。
走在甬道里面,雖然高度和寬度和我們下來的地方差不多,可就是讓人感覺不舒服。
甬道牆壁就是被鑿平的岩石,除了波浪紋一樣的鑿痕,什麼圖案都沒有。
外面的大殿裡,好歹還有個滿面古神獸的壁畫,這裡卻什麼都沒有。
這條通道很長,地面也沒有其他東西,就像是有人把一整塊巨大的岩石,硬生生掏空了似的。
前面的黑皮和唐佐,也沒有發出什麼警告,我們就這樣一直朝前走著。
通道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