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在外面先觀察了一圈兒。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唐佐、胖子和瘋狗、旗杆兒也趕過來了。
“就是這裡?”瘋狗到處看著,鼻子吸了吸,“就是這個味兒!”
“知道的你是聞妖氣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聞到屎了!”野驢開玩笑道。
我們一頓笑,瘋狗不在意地說道:“上次聞到黃鼠狼精的味兒,就是妖氣的味道,我聞聞這裡的味道有什麼不一樣,屎,也能說明是哪種妖!切!”
野驢怔了一下,然後扶著鬍子的肩頭,笑得都發不出聲來了。
不過,我倒是高看了瘋狗一眼。
他還挺用心的。
妖修的二便,散發出來的妖氣,味道的確更加濃郁。
瘋狗????????????????沒說錯。
只不過這個時候說起來,就讓人有些忍俊不禁了。
胖子走到我旁邊,朝裡面看了看,“子午,在裡面嗎?”
我搖頭,“應該不在,妖氣很淡。”
“不會是那個新娘子吧?這麼多警察過來,她們肯定不會輕易露出破綻,眯在家裡不出來。”
“嗯!”我點點頭,“沒錯!先把這裡掀了吧!”
“怎麼掀?”野驢來精神了。
胖子說:“兄弟,走,帶你開開眼去!”
我淡笑著,看著胖子帶他們進去了。
唐佐沒跟著,反而捂嘴笑著,我看了他一眼。
他說:“進去根本找不到妖修,彪哥可真能忽悠人。”
我也跟著他笑著,“能讓田隊他們的人都見識一下,也是好事,萬一以後再遇到了,也知道如何處理了。”
破廟本就不大,又有點兒要坍塌的跡象。
胖子他們進去,不外乎先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之後就把這裡弄塌毀掉就行了。
關鍵是,如果真的是那個妖修以前住過的地方,那味道可就難以形容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瘋狗就出來了,扶著破牆就吐。
然後就是旗杆兒和野驢。
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乾嘔了好一陣子。
胖子和鬍子最後出來的,笑眯眯的。
“齊活!”胖子說了一聲。
“轟隆”一聲,破廟塌了。
捲起的塵土,又讓大家好一陣咳嗽。
“走走走!趕緊回去!說不定那個妖發覺老窩被捅了,會沉不住氣的!”我趕緊跳出這片範圍,帶著他們朝下面走去。
只不過,我走在最後面,總覺得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可身後明明什麼都沒有。
隨後,我們下了山,正好遇到田野和曹英帶著人往上來。
“你們回來了?”田野問道,“剛才那麼大動靜什麼情況?”
瘋狗說:“我們找到了妖的老巢,平了!”
田野看向我,我點點頭。
“現在呢?沒事了?”他有些不放心地問道,“老巢裡沒有逮到什麼……沒成年的或者啊?什麼的?”
我笑了,“沒有,估計還在村????????????????子裡,我們去那家看看去!”
村裡有些人,從發現於滿倉的殘骸報警後,到現在都沒回去,跟在村長身邊,來回忙活著。
還有個中年男人,面色憂愁,也沒回去,除了幫忙,有時候還發愣,明顯不對勁。
我問田野:“田隊,那個人怎麼回事?”
田野看了看,說:“剛才問過村長了,那個人叫於得水,是新郎官的父親。因為於滿倉的死,起因就是從他家兒子媳婦那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