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眼睜睜地看著瞎哥抓住撈屍鉤後,一下子跳進了水裡,手腳並用爬上牆壁,又在繩子的牽引下,扒著石雕往上爬,乾著急也沒有辦法。
夥計們一起用力拉著繩子,給瞎哥借力。
瞎哥爬上一個佛陀的時候,回頭看向水面,又看了眼對面的刀疤,露出得意的笑容,身體似乎有了力氣,繼續往上爬來。
斜上方的洞口,南亞邪士忽然扒著洞口叫了起來。
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通,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似乎是在叫喚鬼嬰。
但是鬼嬰早就被引雷符擊潰,灰飛煙滅了。
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朝那邊冷冷地看去。
對於瞎哥、刀疤他們來說,把人撈上來,送出去交給曹英、田野是一回事。
???????????????但是對你們這些該死的南亞邪士來說,我絲毫不會猶豫,直接殺了就完了。
說實在的,之前問話,完全是習慣使然。
我早就知道他們要找什麼東西了,多問一句都是多餘,浪費時間!
還是直接宰了比較省事!
忽然,南亞邪士似乎發現了什麼,他縮回洞口,幾秒鐘後又探出頭來,似乎想要從洞口往外爬。
難道是鬼嬰沒有成功,他想要自己動手?
南亞邪士爬出洞口,橫著就往佛像那邊去了。
然後下一刻,洞口出現了唐佐和黑皮的影子。
唐佐朝我們看了一眼,指著南亞邪士大聲說道:“那孫子聽到動靜就鑽出來了!孫子,你給我回來!”
黑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撿了石頭子,一甩手就扔了過去。
石頭子一下砸在了南亞邪士的光頭上。
他“哎呦”了一聲,爬得更快了。
唐佐就要鑽出去追,我趕緊喊道:“唐佐,別出去!”
唐佐停下了,“那怎麼辦?”
“涼拌!”我冷笑出聲,“看我的!”
我再次掏出一個黃紙符,手打指訣,直接朝下扔進了水裡。
沒想到,我這一舉動把向上爬的瞎哥給嚇到了,手一鬆,直接就掉進了水裡。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沒一會兒,他又冒出來,拼命往牆壁這邊游來。
就連刀疤和南亞邪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
瞎哥好不容易游回來,剛抓到牆壁上的一個石像,還沒來得及上來,忽然就張大了嘴慘叫起來:“啊……”
他帶著淒厲的慘叫聲,身體猛然朝後而去,就好像整個人在水裡飛速滑動著。
我緊緊盯著他看著,下一刻,那隻消失的蛟龍忽然翻滾著身體浮出了水面。
巨口裡,叼著瞎哥的雙腿,高高舉了起來。
“啊……”瞎哥的慘叫還在繼續,卻對身下巨大的怪獸毫無辦法。
夥計快速收回繩子和撈屍鉤,剩下的,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發生,也是無可奈何。
刀疤更是驚嚇得待在原地抱著佛陀,一動不敢動。
那個南亞邪士更是如此。
他的鬼嬰不見了,發現唐佐他們追上來,就爬出來想要自己動手,去拿棺槨裡面的東西。
先不說他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他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更何況,我還盯著他呢!
這個空間裡,再一次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我們周圍三方全都一動不動地盯著下面看著。
水面上,巨大的蛟龍咬著瞎哥來回遊動。
它似乎並沒有想要現在一口把人吞下去的意思,反而有些戲耍的意味。
瞎哥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