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到底送了些什麼。
“走了?”我問道。
“嗯!他兒子日元用火太旺,要洩耗,我幫她選了玉牌。”唐蓮笑著說道,“她很相信這些,問了我半天呢。”
我有些寵溺地看著她,拉她往後走,跟其他人說:“吃飯了!”就又問她,“老婆,你好厲害!這些都能張嘴就來!”
唐蓮假裝氣不憤,“說得好像我是傻白甜似的,這些東西從小都是當兒歌背的!”
“好好好!我老婆最能幹了!等會兒多吃點兒!”
我們這邊還沒吃完,我師父就回來了。
我們趕緊站起來,“師父,怎麼快?吃飯了嗎?”
柳嬸兒趕緊起身,“我去拿碗筷!吳大師,您先坐下喝口湯!”
我師父洗過手,坐下了,張嘴就問我:“你說找到卡朋了?人呢?在哪裡?”
我有些哭笑不得,“師父!您先吃飯,吃過我再跟您說!”
看到我師父難得露出這樣急匆匆的神色,還挺稀奇的。
在外面一年多,脾氣倒是改了不少。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
些失態,看了眼幾個還站著的大塊頭,說道:“都坐吧!”
鬍子他們這才坐下。
唐蓮幫我師父盛了一碗湯,“吳大師,喝湯!”
我師父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嗯!你也吃!”
唐蓮看向我,我對她笑了下,她也笑了,低頭吃飯。
柳嬸兒回來,把新碗筷遞給我師父,自己坐下後,又把中間的菜挪了一下。
大家沒有了剛才說說笑笑的樣子了,都悶頭吃著飯。
我師父以前吃飯的規矩就是食不言寢不語,離開後,只剩下我和胖子,就不管規矩不規矩的了。
這會兒忽然都安靜下來低頭吃飯,說實話,還真的不習慣。
很快,我師父吃好了,起身說道:“我吃好了!胖子?吃好了沒????????????????有?”
“啊?吃好了吃好了!”胖子趕緊放下筷子。
我們其實都吃好了,就是坐在這裡陪著我師父裝裝樣子的。
“吃好了,就過來泡茶!”我師父說完,就朝前面走去。
“好嘞!”
胖子跟我們做著鬼臉,跟著我師父去了。
我們這才放鬆下來。
唐蓮偷偷笑著。
鬍子和唐佐也垮了肩膀。
然後大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飛快起身,往前面跑去。
唐蓮留下幫柳嬸兒收拾桌子。
唐佐和鬍子進了店裡,立刻放慢速度,跟我師父說了一聲後,開始幹活。
胖子斜眼看了我一眼,我坐到我師父旁邊。
我師父喝了一口茶,沒說話,我也沒開口。
胖子自然也不敢說什麼,但是沉默不是他的性格。
“吳……”
“他在哪裡?”胖子剛開口,就被我師父打斷了。
我趕緊把在曹英那邊瞭解到的情況跟我師父說了一遍,還有我在降頭裡發現的血線。
“血線?在哪裡?拿來我看看!”我師父立刻來了精神。
我趕緊起身,進書房,從桌子上把兩個玻璃瓶拿出來。
“這個鹽水瓶裡的是從喬部長手下人身上發現的!這個是在剛死的一具屍體裡發現的!”
我又把如何對付降頭的邪煞之氣跟我師父說了一遍。
我師父皺著眉,仔細看著瓶子裡的血線。
“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