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是對的。
跟著前面進來的人留下的痕跡走,現在是唯一解決辦法。
十幾個人,依舊是唐佐和黑皮打頭,我和唐蓮跟著他們,身後是其他夥計,還有大衛。
胖子和鬍子還留在隊伍最尾端。
這樣的場合,打頭陣的和壓後的,都很重要。
鬍子是自告奮勇,畢竟他年紀稍微比我們大一些,而胖子,是喜歡跟他閒聊,加他有陰陽眼,彌補鬍子的不足。
當唐佐再次停下的時候,也就是我們拿手電筒能照到的岔路的地方,面前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
果不其然,這裡就是一座地下迷宮。
唐佐和黑皮在幾個路口那裡觀察了好一會兒,指著右側的甬道說道:“這邊!”
唐佐在這種地方,會習慣性地留下記號,防止到時候迫不得已退回來找不到路。
也是為了給後面人留下痕跡。
只是,我們一直都在不停地在岔路里走著,一直都沒有追前面的尼坤和高四海。
也沒看到唐佐留下的記號。
這說明,我們沒有走錯,也沒有繞圈子,而是深入了這座迷宮一般的地下通道里。
只是不知道盡頭在哪裡。
崑崙山幅員遼闊,如果地下都是空的,我們恐怕一輩子都走不出去了。
只是,這種可能性不大,頂多困在裡面,死在裡面。
只要有入口就會有出口。
只要有人為修建的痕跡,就一定會有盡頭。
這就要看我們自己的運氣到底怎麼樣了。
我回憶了一下在外面卜的卦象,果然是生死參半啊!
不知道我們究竟在這樣的通道里走了多久,中間我們休息了兩次。
最後連水都快沒有了,一個個都顯得疲憊不堪,無精打采。
再一次休息的時候,我有些擔憂地看著唐蓮,她的嘴唇都幹得起皮了,可還是捨不得喝掉水杯裡最後一口水,還遞給我。
“你喝吧!”我說道。
“你喝!”她固執地把水杯遞給我,“只有你活著,才是我們的希望。”
我知道她話裡的意思,但我不能那麼做,只是輕輕把水杯推到她的嘴邊,“聽話,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出去又有什麼意義?”
唐蓮忽然就掉下了眼淚,大顆大顆的,無聲無息,讓人心疼的胸口窩發堵。
我把她摟進懷裡,“放心,我們一定會出去的。”
她把水杯蓋好,悶聲“哼”了一聲,靠在我懷裡,閉了眼睛。
我們都很累了,這次休息,就打算好好睡一覺。
我怕他們有些人因為照顧別人,自己扛不住卻一聲不吭,然後在睡夢中再也醒不過來,就挨個去給他們檢查了一遍。
還好,每個人的狀態雖然都很疲憊,但是身體都沒有什麼大問題。
我微微放下心,回到唐蓮身邊,把人摟進懷裡閉了眼睛。
我睡得並不踏實,因為心裡總有事。
耳邊聽著周圍夥計們輕微的鼾聲,一個個辨認著。
唐佐、黑皮、夥計、夥計……大衛、鬍子、胖子、夥……
忽然,我睜開了眼睛,朝那邊看去。
我剛才無意識辨認每個人的呼吸,發現竟然多出了一道陌生的氣息。
從我身邊朝那邊看去,一個挨著一個,東倒西歪躺在地的人,最後面是胖子和鬍子靠在一起,呼嚕不斷。
在他們後面就是甬道,空無一物,漆黑一片。
那道呼吸卻如影隨形,在耳邊不斷響起。
就在那邊!
可我看不到發出聲音的人。
我把唐蓮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