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無疑已經說得相當露骨了,忍不住提醒道。
“春水,你的心態有些亂了。”
這兩年以來,京樂春水的狀況一直都被浮竹十四郎看在眼內,並且一直都頗為擔心。
如果說,山本元柳斎重國、浮竹十四郎、狛村左陣以及雀部長次郎對於卸任護庭十三番隊職位都沒有絲毫的留戀,並且很快就適應在了真央靈術學院培育新人的悠閒日子。
那麼京樂春水每天的狀況都是消沉頹廢的,每日大多時候都是在借酒消愁。
浮竹十四郎本以為京樂春水只是一時接受不了失去力量與隊長地位的現實,只需要過段時間就能夠完全恢復過來。
然而……
只是面對著浮竹十四郎的提醒,京樂春水卻是毫不猶豫地反駁道。
“不是我的心態有問題,而是卯之花烈做得太過分了!浮竹,你看看靜靈庭這兩年來的變化,非但沒有恢復中央四十六室制度,反而一直在不斷削弱貴族們的地位……”
“這一點,浮竹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你我的家族這兩年間明顯地沒落到了什麼程度!這種完全脫離了傳承了無數年的貴族的護庭十三番隊,真的具備守護靜靈庭的力量嗎?”
“也正是因為卯之花烈那種源自於流魂街的低俗眼界,這才會讓護庭十三番隊即使沒有出現隊長空缺,卻還是顯得這麼不堪一擊!”
顯然,這一番話與其是在說給浮竹十四郎聽,還不如說京樂春水是在故意說給山本元柳斎重國聽。
山本元柳斎重國微微側身看向京樂春水,表情依然是那麼慈祥平和地說道。
“春水,每一個全新的時期或全新的時代,必然都是需要經歷短暫的陣痛期,當年老夫創立護庭十三番隊之時,那些阻礙化作的屍骸數量同樣數不勝數。”
頓了頓,山本元柳斎重國接著說道。
“既然都已經退讓了位置,那麼就沒必要抱有無謂的擔心,相信現在的護庭十三番隊,然後在必要的情況下給予幫助,這就足夠了。”
“老師,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京樂春水據理力爭地反駁道。
“卯之花烈一介出身於流魂街的女流野獸,千手誠一個稚嫩得不知何為平衡的副官,她們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掌控護庭十三番隊,肩負起護衛靜靈庭的使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