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跑!”
在爬升到5500米高度時,安士樂拉回操作杆,“隼”做了一個漂亮的斤斗,在高度猛減的同時速度快度增加,戰機剛繞過了一個整圓,安士樂就瞄準了迎面飛來的那架“海盜”,距離迅速拉近,接著,他扣下了機關炮的扳機,一個漂亮的短點射,竄出炮口的50多發炮彈中至少有十多發打在了那架“海盜”的機身上,敵機座艙裡立即濺起了鮮血。
整個攻擊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用空中芭蕾來形容戰鬥機飛行員的技術疑點也不算過分。在安士樂攻擊的同時,他的僚機也跟了上來,並且用機關炮彈將一架準備攻擊安士樂的美軍戰機逼開了。另外一組雙機編隊也成功的幹掉了一架“海盜”。
“兄弟們,跟著我,別分散了!”
四架“隼”如同遊走在敵陣裡的勇士一樣,挑戰著數量是自己三倍的美軍戰機。不時有機槍子彈從安士樂的座機旁擦過,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在第一次攻擊得手之後,他只能儘快撤出戰鬥,不能與數量比自己多,而效能相差不大的敵機纏鬥,那是在自投死路,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殺出去,然後再返身殺回來,利用美軍戰機難以協調的弱點,擊敗對手!
在安士樂他們下方,姚柏巖率領的機群也殺入了美軍轟炸機編隊中。雖然轟炸機不是戰鬥機的對手,但是數量眾多的轟炸機組成的編隊仍然是危險的,五十多架轟炸機,有上百挺機關槍,每挺機關槍都是致命的。六架“隼”面對這麼多的轟炸機,很多時候的攻擊都會被逼開。
戰鬥打得非常激烈,兩分鐘之內,姚柏巖就失去了三個部下。安士樂此時也脫離了與美軍戰鬥機的格鬥,開始向美軍轟炸機俯衝,攔截轟炸機永遠是最重要的,那些戰鬥機無法威脅到戰艦,只有轟炸機才能威脅到戰艦,必須要將轟炸機攔截下來!
談仁皓與郝東覺是在旗艦“興凱湖”號的司令艦橋上看到南面的激烈空戰的,雖然難以分辨出美軍戰機與防空戰鬥機,但是,那些一會穿出,一會殺入的肯定是防空戰鬥機,跟在後面的是美軍的護航戰鬥機,而基本上保持著速度與航向不變的是美軍的轟炸機。
“還有十五海里,防空戰鬥機來不及攔截了。”
“那就只能看我們的防空火力能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能吧!”談仁皓嘆了口氣,“不知道那些工程師要什麼時候才能夠把他們吹噓的那種新式炮彈搞出來,看這樣子,今天我們要捱揍了!”
防空火炮的怒吼打破了海面上的平靜。首先開火的是120毫米以上口徑的大口徑高射炮,這些高射炮的射速都不快,射程卻很遠,甚至能夠對付五海里外的空中目標,當然,在這個距離上,準確度就沒有什麼好指望的了。接著80毫米口徑的新式高射炮也開火了,炮聲很密集,彷彿是有規律的鼓點一樣。接著,40毫米高射炮也跟著開火,最後,連20毫米機關炮,以及臨時架設在戰艦上的機關槍也都開火了。
突破了防空戰鬥機攔截的美軍轟炸機直接朝艦隊核心處的航母奔了過來。跟唐帝國打了大半年了,再糟糕的美軍飛行員都知道,在攻擊唐帝國艦隊的時候,首先攻擊艦隊裡最重要的航母,在幹掉了航母之後,再去對付其他的戰艦。實際上,這也是唐帝國飛行員的戰術,如果沒有幹掉航母,就算把其他的戰艦全都炸沉了,也是失敗,而不是勝利。可美軍飛行員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唐帝國艦隊裡的護航戰艦絕對夠兇猛,特別是那些大型防空巡洋艦上的防空火力,足夠讓任何一名飛行員膽寒。
守衛“興凱湖”號的仍然是“李靖”號大型防空巡洋艦。原本,甘永興準備為第一特混艦隊提供幾艘改進型的“李靖”級,把第一批服役的“李靖”級調入第四特混艦隊,談仁皓拒絕了,“李靖”號曾經是第一特混艦隊的旗艦,後來就一直是旗艦的貼身衛士,他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