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玄焰自然是天上無雙了,便虛心求教道:“就算有這陰氣,又該如何?”
玄焰道:“這火中的這絲陰氣,其實甚是微弱,主人既然都無所覺察,那麼當然也不可能對主人造成傷害,但玄焰就擔心了,這陰氣在火中,就怕像是四時變化一般,會散而復聚,聚而復散,若是這火中的陰氣真的凝到一處,無論是怎樣的大修,只怕都要死於非命了。”
此中道理,原承天略思便明,在這至陽之地,忽有至陰之氣襲來,那修士妖修的肉身又怎能適應,自然是剎那瓦解了。
說到這裡,玄焰就抬起手中舍利,道:“這顆舍利,不應該是修士骨肉所化,而應該是靈獸靈禽被煞火化成,想來便是受不得那火中的陰氣,這才死在此界之中,再被煉成舍利。而諸多火屬妖修先前定是吃了許多苦頭,才慢慢知道,這煞火界是來不得的。”
原承天剛才用神識探這粒舍利時,就知道非修士所有,知道玄焰的話定是不假了。看來自已縱有這避火珠在手,也不算是十分安全,若是那陰氣襲來,自己只好動用域字真言,或能暫避。
只是因這煞火界唯有火靈力獨存,域字真言在這裡,也不能持久,若是那陰氣持續時間甚長,卻又不知該如何了。
玄焰怎不知原承天心意,便笑道:“主人不必擔心,若有那陰氣襲來,本老人家自有法子應付,也不知怎的,這煞火雖與我有諸多不同,可身在此處,我倒像是回到家中一般。”
原承天心中一動,那煞火據傳與元極神火有關,難不成玄焰與元極神火也大有關係,只可惜自開天劈地以來,那元極神火就不知去向,世間唯留其名罷了。無論是仙庭神執還是昊天大修,誰也不曾得見元極神火真容。
原承天從玄焰手中取這靈禽舍利在手,用觀玄之術細細探看,良久道:“只可惜這靈禽生前不過是五級罷了,便是化身舍利,也無大用,若是有那六級以上靈禽所化舍利,或可將其煉化進無界之劍之中。”
原承天這一說,玄焰目光立時閃閃發亮,道:“妙極,這無界之劍的升級之法,我一直苦思不得良方,主人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若有那火屬靈禽舍利,再加上寒屬靈獸內丹,便可水火相濟,令這無界之劍鋒利無比,就算無法與無鋒爭雄……”
沉吟片刻,又拍手道:“有了,那混沌未分之時的古戰場,常在昊天界中時有發現,若能得到四斫神兵殘器,就可大大增強這無界之劍的威能,日後主人修成青毫神光,初時定然無法隨手祭施,倒是可用這無界之劍祭發了。”
原承天聽到玄焰此語,也是歡喜異常,無界之劍近來的確不堪大用,正該好好練制一番,只是這種本命法寶,又怎能隨手煉製?總要想個妥善的方法來,而玄焰這番煉器之法,倒是正合心意。
忍不住讚道:“玄焰,你若能將這無界之劍這般煉來,著實是立了大功了,只是那青毫神光,卻不知何時才能煉成,只怕要令你失望了。”
玄焰笑道:“主人,以你的靈慧,煉成這青毫神光是遲早的事,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在你未修成青毫神光前,這施祭青毫神光的法寶,我卻要替你先煉成才是。”
於是這一路行去,青鳥與玄焰就多了一樁任務,要在這火中多多收集靈禽舍利,以這煞火界之廣,想收到舍利本就極不容易了,更何況那來煞火中修行的火屬靈禽也著實不多,其後更無靈禽敢來,因此行了三日,也未曾收到一粒。
這一日玄焰與青鳥依例在原承天四周搜尋,忽見玄焰急急轉了回來,叫道:“主人,大事不好,前方有陰氣凝結,若是主人觸到,只怕糟糕。”
原承天忙用神識探去,只見前方千里之外,有一處火焰與他處大不相同,此火紫中透黑,黑中透青,瞧來極是怪異,而此焰極為廣闊,怕沒有上萬裡?而這團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