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過去,黑夜悄然來襲。
蕭陽站在賓館房間的窗戶前,臉色陰沉如水,手指輕輕敲打著窗沿。
找了一天,根本沒找到一絲有用的線索。
城市那邊也沒有好的訊息傳來。
丐幫弟子確實有所行動,新聞上都有報道,就在今天,附近城市的乞丐增加了許多,趕都趕不走。
蕭楠成端來熱騰騰的飯菜,道:“大少爺,先吃點東西吧。”
蕭陽沒回頭,道:“讓兄弟們都休息一晚吧,暫時別找了。”
奔波了一天,昨晚又累了一夜,這些兄弟早就身心俱疲,不能讓他們再累下去,他們需要時間休息。
“誒。”蕭楠成應了一聲,接著道:“大少爺,你也別太灰心,今天找不到,我們還有明天,一定會找到二小姐的。”
蕭陽搖頭苦笑道:“每過一個小時,對方潛逃的機率就增加許多,你能保證他們會一直待在原地等我們找到嗎?”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蕭楠成胸有成竹道:“老家主已經出手了,我相信,在沒找到二小姐之前,無論是航線還是水路,都已經完全封鎖,他們逃不出去的。”
“但願吧。”蕭陽還是不放心,在沒找到人之前,他的神經不會鬆懈下來。
蕭楠成嘆息一聲,道:“大少爺,別擔心,他們既然綁了二小姐,就證明二小姐對他們還有用,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知道二姐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但僅限於在大夏境內。”蕭陽回頭看著他,“出了境,誰也保證不了,我只有一個二姐。”
蕭楠成低著腦袋,嘆息道:“唉,還是怪我,沒有看好二小姐,不然也不會搞成現在這樣”
蕭陽沒有說話,任由飯菜放在桌子上。
他看著夜空,思緒飄到了遠方。
某處。
安德森跟幾人喝酒慶祝,“我們今晚就能離開這個大夏了,來,趁著還有時間,大家喝幾杯。”
七田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用手背擦乾淨嘴角殘留的酒液,道:“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老實說,我還真住不習慣這些房子,還是比較想念我的那棟大別墅。”
“哈哈哈,我看你是想那些娘們了吧。”安德森大笑道。
七田山沒否認,“說的好像你不想一樣。”
林江也在喝酒隊伍裡,只是那些酒,喝得並不開心,兄弟兒子侄子都在外面受苦,而他卻有酒喝,有肉吃,過得有滋有潤的。
老實說,他不是很在乎林河等人,他在乎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安德森看出了林江表情上的不快,道:“林江,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有些話,我就挑明瞭說。”
“咱們這不養閒人,想靠我們這棵大樹生存,就得聽我們的,是,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兒子兄弟侄子,可你想過沒有,如果他們什麼都不用幹,那我以後還怎麼帶人?”
“我手底下的那些兄弟也會有樣學樣,什麼活都不做,就坐在那等著,等著那一口飯吃。”
“所以啊。”安德森拍了拍林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帶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要讓兄弟們服你,也要賞罰分明,一碗水端平。”
聽言,林江的臉色才緩和了許多,他心中不滿的原因是所有人都不給一點面子他,把他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安德森又道:“來,喝了這杯酒,之前過去的事就算過去了。”
林江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酒杯,跟安德森碰了一下,然後一口喝完。
“對嘛,兄弟哪有隔夜仇。”安德森呵呵笑道。
與此同時。
一艘走私船逐漸靠岸。
“大夏,真是個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