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百萬修士中,其出現的機率也是微乎其微。
若是尋常的仙修之士,就算修成隱藏修為之法,也是瞞不過三蓮神識的,但這紫衣男子卻當面將原承天瞞過了,也難怪原承天動容。
原承天心中暗道:“莫非此人修成了無相魔訣?”
那無相魔訣亦是神識難辨,哪怕是修到七蓮神識,只要對方的無相魔訣同樣修到極致,也是辨別不出的。
只是無相魔訣是魔界魁神的特有神技,又怎是尋常修士所能修成的?原承天剛才雖辨不出那紫衣男子的修為,卻大致可以斷定,此人絕非魔修。其所修功法雖是出奇,卻無疑是堂堂正正的仙修之道。
原承天心中記掛風氏諸修,哪裡還能在這裡呆等下去,就循著風氏諸修可能遁行的路線,緩緩向前搜尋,只盼能從空中殘留的靈息之中,找到蛛絲馬跡。
只是林黑虎的遁速較慢,原承天又不便拋下他獨自搜尋,若是林黑虎再有什麼意外,他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世人了。
一路慢慢行去,約行了一日路程,可奇的是,這一路行來,沒探到一絲半點靈息,就連林黑虎來時留在路上的靈息,也是消散的乾乾淨淨。
修士的靈息固然容易散去,可怎樣也需要三四日工夫,哪有一日就散的?除非是有人刻意抹去這些靈息。對這種手段,原承天在靈脩境界時曾經用過,又怎能不知。
林黑虎雖不知搜敵索敵之術,也漸漸覺得不對了,他道:“風氏兄弟本是聯袂而來,就算遇到大敵,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哪怕是臨死前傳來一聲信訣,也是完全能辦得的,除非是……”說到這裡,抬眼瞧向原承天,神色就帶了一絲驚恐。
原承天點了點頭道:“除非是遇到仙修之士。”
林黑虎道:“此次隨風氏兄氏前來的,約有七八人,這些人也並非是來自一處,就算是風氏兄弟被人截殺了,難不成其他人也同樣如此?那截殺之人的修為也著實驚人了。”
原承天可以想見,若是風氏諸修真的被人一一截殺,若只是一個所為的話,此人不光遁術驚人,其殺人的手段,也著實稱得上乾淨利落,這樣的對手,怎不令人心驚。
更要命的是,直到現在,原承天還不知對手是誰,為何要截殺風氏諸修,用的又是怎樣的手段。他平生所遇大敵無數,可遇到現在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對手,卻是頭一遭。
心中既是焦急,也就顧不得林黑虎的顏面了,忙請林黑虎暫且入塔休息,再喚出金銀二偶來,將風氏諸修可能行經的路線細細搜尋。
足足花了三天時間,就把幻域入口處方圓數萬裡之地,齊齊搜了個遍,也不見有任何蛛絲馬跡,風氏諸修就好像從不曾來這裡一般。
這其中,雖然也在路上遇到過其他修士,但每名修士的靈息不同,原承天與風氏兄弟相處日久,再怎樣也不會弄錯二人的靈息。目前大致可以判斷出,風氏兄弟或者被人攝了去,或是被殺,再無第三種可能了。
細細想來,這些修士平白失蹤,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事先與自己用信訣聯絡過。難不成這就是諸修遇害的原因?
若是如此,此事或與飛昇殿碎片有關了。
正所謂一人智窮,眾人智高,原承天回到金塔之中,將心中所疑向林黑虎和諸侍靈說出,林黑虎便道:“我也瞧著此事與飛昇殿碎片有關,否則哪有這麼巧,偏偏是這幾人失蹤?只是我身上亦帶有飛昇殿碎片,卻怎的沒被人截殺?”
玄焰將腦袋一晃,道:“黑虎啊黑虎,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怎的還想不明白?主人分明說過了,這些人失蹤的最大原因,就是事先與主人用信訣聯絡過。黑虎兄則是不請自來,可謂是不速之客了,就連主人也不知道你會過來,那人又不是九瓏,沒曾學過天課神算,怎能算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