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騎支部,是個什麼用意。
對於驕傲的魔族而言,既然戰,自然要和最強的人戰。
尤其是在欽行的影魔堂看來,簡直就像是迦羅終於放棄了妖刀,放棄了對她的器重?才會將她這般發落?
以至於欽行不由自主就想拉攏起妖刀來。
只有妖刀自己清楚,迦羅是想最大程度保全閻魔堂的戰鬥力,將聯軍主營的兵力,交給欽行的影魔堂,輝夜的夜魔堂,榮巖的翼魔堂去對付。
若是他們在和聯軍的戰爭中能有優勢,固然是最好。
若是不能,他們的戰鬥力一旦受到了削弱,魔族內廷五堂僅存的這四堂,就會成為閻魔堂一家獨大的存在,屆時想要將四堂一舉整合,就不再是那麼難的事情。
整合,總比現在這樣分崩離析各自為政要壯大得多。
迦羅清楚記得回兒曾經說過兩句讓他記憶猶新的話,一句是,敵人都是紙老虎。
另一句則是,人多力量大,若是團結則甚之。
但是欽行不清楚迦羅的用意,倒是讓妖刀煩不勝煩。
泰坦城防裡。
一道火紅的身影端坐於城牆之上,看著城牆前方的空地,泰坦城防的攻防戰中戰死的諸多魔族士兵的祭葬已經陸續進行到了尾聲。
處於對戰死將士的尊重,妖刀會在祭葬正式完全結束之後,按照迦羅的命令,出發奔赴人類聯軍由路長風帶領的輕騎支部。
對此,妖刀心中是忐忑的。
讓她不安的,是從葉風回口中所得知的事實,以至於即將到來的和那個記憶深處塵封已久的名字面面相對的情況,就顯得尤為讓人不安了。
她抬手輕輕按了按胸口,胸口處一陣悶鈍的疼。
她的胸口處,確切的說,就在心口的位置,有一道疤痕。
妖刀自己都不知道,這道疤痕是怎麼來的,按上去會疼,裡頭像是有異物存在,但是因為不影響生活也不影響修為和實力。
她也就從來不曾理睬。
但是自從從葉風回口中得知了不少那些她已經完全沒有了記憶的事情之後,妖刀的心中就總是會有種不安,但是,每每按著胸口這道疤痕,裡頭的異物讓身體產生悶鈍的痛感時。
她才會覺得,稍許心安下來。
妖刀的動作還沒停止,手指依舊落在心口處,身後就傳來了一道她不怎麼喜歡的聲音。
聽著就忍不住皺眉。
欽行站在她的身後,友善和藹地笑著問道,“露娜,你哪兒不舒服麼?”
自從欽行覺得妖刀沒分到幾個月魔堂的戰士,然後她又大材小用的被安排去對付聯軍的輕騎支部開始。
欽行覺得這是迦羅終於對妖刀不再器重了,就開始一直想要拉攏她。
無事獻殷勤,一副長者關懷備至的樣子。
讓她煩不勝煩。
此刻,妖刀端坐在城牆上,看著前方的祭葬,背對著欽行坐著,她的眉頭已經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對欽行的話不予作答。
她的寡言,欽行早就已經習慣了,自顧自地說道,“你好像近日就要帶兵出發了啊?出征的日子定在什麼時候呢,露娜?”
妖刀眉頭皺得更緊,目光不悅地看了欽行一眼,“欽行長老,雖說我資歷不如你深,但是好歹是內廷長老,有名號的,就這樣直呼其名,是不是太不禮貌了一點?”
她和輝夜因為關係不錯,近年來走得也近,所以才熟到能夠直呼其名。
欽行聞言,面色僵了一僵,然後就又恢復了笑容,“大家同為內廷長老,不要這般見怪嘛,也是因為玉倫戰死,我倍感唏噓,只覺得還在世的時候,就應該多多交流多多相處,也不會等著物是人非了之後,心嘆